第67章(第3/3页)


    沈陌:“性命有忧。”

    薛令:“我不会杀你。”

    沈陌:“我一贯不信人, 只信己。”

    薛令:“……连我也不可信吗?”

    沈陌:“不。”

    薛令:“好生无情。”

    沈陌睁开眼:“你别忘了,当年你做了什么?”

    薛令:“我没有想杀你,从始至终皆是如此。”

    沈陌:“也是, 当年我是自杀的。”

    薛令听出他话中嘲讽, 皱眉。

    “由不得你。”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没必要给沈陌好脸色,“你在盛朝一日, 我便拿捏你一日。”

    “好威风啊,摄政王殿下。”沈陌:“那您解释解释,亲我抱我是什么爱好?你现在,也不比我高尚啊。”

    两个人都破罐子破摔,都站在稀碎的瓦片之上,冷眼相看,相看两厌。

    ——碎裂的瓦片是会伤人的。

    薛令坐了起来,声音在黑暗中尤其明显,突兀。

    他很少与人吵架。小时候,别人懒得跟他吵,长大了,别人不敢跟他吵。

    他想,沈陌重生没多久就来到了自己面前,就是上天送给他的,是天意。

    那自己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