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陌怔住。

    薛令:“就算方才亲到能怎样?”

    沈陌:“不能……怎样。”

    薛令又说:“我亲你, 能么?”

    沈陌:“……能。”

    名义上,薛令是沈陌现在的主人,无论是亲还是睡, 都是主人应有的权力, 以往不做,或许是因为薛令懒、没兴趣, 但不代表他不能这样做。

    摄政王殿下呵了一声:“知道还问。”

    沈陌盯着他的动作,看他将东西放回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候薛令又停住,隔着一段距离,定定地看他。

    “听话些,乖一些。”薛令淡淡说:“……薛仞有嫌疑,你自然也有嫌疑——可我还怜惜你。”

    好冰凉的一句话。

    但沈陌从中察觉到什么——有些惊讶。

    他觉得……薛令好像对自己有意思。

    ……

    是感觉错了吗……

    回神时,薛令却已经坐了回去。

    沈陌想着他方才那些话与行为是什么意思。

    首先,他怀疑自己。

    其次,他好像在和自己调情。

    薛令。

    和自己调情。

    ……真的假的?!

    比起调情,沈陌宁愿相信他是在警告自己,譬如一条毒蛇想要吃人,盘旋在人脖子上吐信,阴阴冷冷。

    他哆嗦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再偷偷看薛令时,这人已经专注进自己的事里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于是沈陌也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避免尴尬。

    薛令一直在注意他的动静。

    其实说完那句话后,他就变得很忐忑——那可是沈陌,幼年从文,四岁能作诗,六岁能作赋,绝顶聪明的存在,就连萧静和都说他是枝头玉兰,压过京师一众庸俗之辈……

    自己那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沈陌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可他听懂,又装作不知道了。

    就像以前一样。

    早该想到。

    薛令的心逐渐冷却,心中不爽。

    瞎子。

    那日之后好几天,薛令都没怎么和沈陌说话。

    这样的情况沈陌很熟悉,十八岁之前,薛令与自己闹脾气就是这样的,可那时沈陌还是沈陌,而如今,沈陌的外面还要套一层“苏玉堂”的皮,摄政王殿下自然不可能与一个男宠闹什么脾气。

    他想,大抵是因为那件事。

    ——美人香。

    沈陌可以肯定,薛仞绝对不是凶手。

    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刚被成帝允许进入国子监读书时,他便认识了薛仞。顺王是成帝的兄弟,这人算是薛令的堂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十成十的纨绔子弟,读书读了好几年,也就认识几个大字,偏偏天性还十分骄傲,瞧不上寒门子弟。

    尤其是沈陌。

    少有天才之名,可来到京中,毫无背景可言,谁来都能踩上一脚,不过,因为成帝的欣赏,大部分人都不会故意与沈陌作对,做个点头之交也不是很麻烦的事。

    但薛仞这人不同,他总觉得自己血统高贵,谁都瞧不上。

    刚见面时,他还试图捉弄沈陌,只不过脑子太笨,反倒被沈陌捉弄了回去,闹出不少笑话。

    要说这人能想出那么复杂的杀人方式,沈陌是不信的,他觉得凭薛仞的脑子,杀人在他心中大概就是一棒槌得了的事。

    更何况……如今京中遮天的是薛令,薛仞应当知道,要夹着尾巴做人。

    当年成帝驾崩、惠妃殉葬,薛令被各方不待见,其中欺负他的就有薛仞一个,顺王这几年看他看得紧,也有这么个原因。

    那么,凶手会是谁?

    沈陌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只是,他不能说。

    春蒐定在二月上旬,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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