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沈陌:“…………”

    沈陌改正:“这关我苏玉堂什么事?”

    请你们不要迁怒无辜。

    昏暗的金殿内,烛火点燃,轻纱薄影随风摇曳,温暖的熏香令人昏昏欲睡,可此间的主人却半宿未眠。

    天就要亮了。

    少年天子靠在床边,心绪不稳,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

    他多希望黎明是真正的天亮。

    可并未如他所愿。

    一个老太监也急匆匆走了进来,紧接着,两个太监各自捧着一个红木盒子送入殿中,小皇帝一见到老太监便兴奋,下了床,握住他苍老的手:“可有结果??”

    他看到老太监不宁的表情,握住的那只手在发-抖。

    “……怎么?”他的声音也在发-抖了:“怎么?”

    老太监跪在地上,低声:“陛下,一个都没回来。”

    小皇帝一颤,跌坐在床上:“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病了么?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朕派出去的都是父皇留给朕的死士……那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红木盒子上。

    两个小太监:“启禀陛下,这是摄政王殿下送来的。”

    小皇帝脸色惨白:“他什么意思?!拿下去!”

    小太监下跪:“殿下说,陛下必须得看。”

    盒子被呈上来。

    他们退下。

    看不看全由他决定,可他没有选择。

    老太监替小皇帝走上前去,拿起盒子。里面的东西一滚一滚的,撞在竖立的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腥味从缝隙中透出,闻得人喉咙发堵,脑袋发闷,心中直升起不妙的感觉。

    盒子被打开。

    小皇帝尖叫出声,一脚踹翻盒子,里面的东西咕噜咕噜滚落,碰在柱子上,还未完全干涸的切口被碰得溅出血来。

    ——是两颗人头。

    天子称病不出,已有两日。

    案前奏折堆积成山,手中不放权,便难免劳累,手中放权,又容易产生威胁,似乎古来皆是如此,不能两全。

    一只黑猫趴在薛令身边打盹,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皮毛光滑油亮,四肢粗壮有力……一看就是被养得极好的。

    薛令的字迹很漂亮,一笔一划板板正正,与他这个人一样,内敛隽秀、稳妥平稳。

    他将批好的全都放置在一边,等到明日便会有人统一收走,该送到哪就送到哪。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薛令无动于衷,小皇帝病了便病了,左右也是个摆设,况且真病还是假病都说不准。

    不过近两日,他都未曾瞧见宋春。

    薛令揉了揉眉心,压下疲倦,叫人进来问:“宋春呢?”

    那人也不知道。

    薛令刚刚松弛的眉心又皱起来,派人去查他这两天的动向。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他肤色偏深五官板正,表情一贯的严肃。

    “参见殿下。”

    薛令放下手中笔,问:“怎么样?”

    中年男人名唤王泊,他摇摇头:“老国公仍然病着,闭门不见人。”

    薛令早有预料。

    他无声长舒一口气,盯着面前噼里啪啦的烛火:“……一直都是如此。”

    王泊道:“老国公毕竟年纪大了,这些年来,他的两个孙子都不在身侧,又不问世事,性格些许孤僻了些。”

    薛令没说话。

    王泊又说:“殿下如此关切,老国公必定是看在眼中的,并非有意不见殿下。”

    “呵。”

    薛令挑了烛花,淡淡道:“他就是不想见我,世上其余人都有可能被他请进府中,唯独我不能。”

    王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半晌:“殿下好歹也与他有过一段师生情谊。”

    薛令轻声:“强求罢了。什么情谊不情谊,都是别人多出来的送给我的,若没有他,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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