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第117节(第2/3页)

?能笑出来。

    她?强忍着怒火,笑道:“淑妃姐姐说?笑了,我何?曾吃醋来着?我幼承庭训,念过女则女戒,知晓妇人本分,不?过是瞧着咱们主子爷,难得这般体恤底下人,凑趣几句罢了。”

    淑妃心?说?什么狗屁女则女戒,这不?是在嘲讽自个儿没念过书,不?识几个字吗?

    她?压下怒气,道:“你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说?主子爷素日?悭吝似的。”

    皇帝听?着下头这唇枪舌剑,又听?到满殿人的心?声,耳朵边嗡嗡嗡,好似有几千只蚊子一起?叫似的。

    他屈起?手?指,在紫檀木的桌案上不?轻不?重地“笃笃”叩了两?声。

    霎时底下正斗口的淑妃和娴妃同时住了声,各自垂下眼帘,屏息凝神,不?敢再置一词。

    敬妃不?咸不?淡道:“你二人拌嘴,也不?该拿主子爷说?嘴。”

    淑妃娴妃登时斜了敬妃一眼。

    她?们吵架,她?敬妃冲出来充什么大头?

    殿内一时静得只闻更漏滴答,落针可闻。

    温棉垂手?立在一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只盼着这场风波赶紧过去,自己这个活靶子可别再招眼了。

    正这当口,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翠环从殿外悄步进来。

    太后方?才被那争执闹得有些心?烦意懒,瞧见她?,便直接发问道:“翠环,怎么瞧着你慌慌张张的,何?事?”

    翠环原本是得了底下人急报,说?宫女荣儿粗疏,竟将正殿御笔亲提的匾额给弄得不?知去向,猜测或是损毁了。

    手?下人报上这件事,翠环险些晕过去。

    这可是泼天的疏失!一旦查出来,不?止荣儿,连她?的管带,周围一圈人,都得吃挂落。

    她?紧赶着要来禀告太后。

    可此刻被太后一问,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正正扫过正殿宝座对着的那扇门楣上方?。

    咦?

    华贵的朱砂磁青纸和泥金墨御笔字,与以前别无二致,哪有什么损毁遗失的影儿?

    翠环到了舌尖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她?愣怔了一瞬,脸上迅速堆起?妥帖的笑意,躬身回禀。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是想来讨您的示下,今儿个午膳,您可有什么格外想用的?奴才这就报到膳房去。”

    皇帝笑着对太后道:“是啊,额涅,您想用什么,只管吩咐御膳房,让他们用心?做来便是。”

    太后摆摆手?:“罢了,我人老了,舌头也钝了,做什么都是好的,随他们安排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翠环绝对是有其他缘由的。

    翠环是她?身边一等一稳重的大宫女,绝不?会?只为着问个午膳就这般神色有异地闯进来请示。

    再说?了,今儿是皇帝的万寿节,按例有大宴,宴席自有规制,何?须她?独个儿点菜?这其中必有蹊跷。

    只是眼下人多?眼杂,她?不?便深究,只想着待会?儿私下再问。

    太后虽不?知道,可皇帝却已经?听?见了,翠环方?才进来时,心?声惊疑不?定:「怪了,不?是说?那幅字打昨个下午就不?翼而飞了么?怎么如今竟又完好无损地挂在那儿了?」

    昭炎帝顺着翠环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庆隆颐寿”四个榜书匾额。

    电光火石间,他全明白了。

    昨日?温棉突如其来的体贴温存,他还以为她?想通了,如今看来,她?那般软语央求,非要他写那篇骈文?,还要写成斗方?大字……

    虽然离得远,字迹乍看与他写给太后的那幅字一般无二,但他自己的笔法自己最清楚。

    昨日?写时心?绪不?同,落笔时满腔柔情,故而字也多?情了些。

    其筋骨气韵,墨色浓淡,笔峰转合,与之?前有细微差别。

    这幅字一看便知不?是此前他为太后所写的那幅。

    原来如此。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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