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第31节(第1/3页)

    裴家二姑娘裴蔷是个不守闺训的,女扮男装走镖营生,惹得满城闲话。

    这几日忽有奇闻,传她闲话的都口舌生疮,烂得脓血淋漓。

    裴蔷晓得了,只叹气:“这冤家,终是来了。”

    她寻到城南暗巷,迎头撞见个身段风流的美人儿。

    美人褪了钗裙,露出男相,一双眼灼灼:“姐姐是替那起子贱人来讨情的?还是,来会我的?”

    3「花心作死小能手x封建大爹摄政王」

    裴家三姑娘裴菱,见两个姐姐招赘艰难,便学渔翁撒网,将趸来的荷包散于各色郎君。

    独有个开武馆的男人日日黏缠着,要她明媒正娶。

    裴菱嫌他腻烦,便断了往来。

    谁知老裴太医六十寿宴上,摄政王驾临,满府战栗间,裴菱抬眼一瞧。

    那紫袍玉带威仪赫赫的,不正是昔日那黏人的冤家?

    更险的是,今儿满堂宾客凡是年岁相当的男子,怀里都揣着她散出去的荷包。

    若教那阎王似的冤家瞧见……

    裴家全家穿到古代了,一家子努力数年,成功地把全家从京城努力到了云南。

    好容易得遇恩典回京,裴大|奶奶却更难受了。

    她看着三个宝贝闺女招来的赘婿们,差点晕过去。

    有两兄弟欲要效仿娥皇女英的;有不知是男是女的;还有同时拿着相同的定情荷包上门求赘的。

    裴大|奶奶:“我先确定一下,咱们家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吧?”

    第19章 年糕菜泡饭“嗳哟!”

    “嗳哟!”

    温棉被两个精奇嬷嬷架着胳膊,拖拽着进了一间空屋子,随即一甩手扔了进去。

    而后两个嬷嬷一言不发,“哐当”一声关了门。

    温棉被掼得摔了个屁股墩,好容易站起来,冲到紧闭的门前,用力拍打。

    “嬷嬷,嬷嬷,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得罪了哪路神佛?就算要处置,也让我死个明白吧,我也是好人家出来的良家子,难道慎刑司要动用私刑,连个缘由也不给吗?”

    门外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两个嬷嬷面上虽不显,心里却自有计较。

    宫女子不比太监,太监是去了势的低贱玩意儿,谁都能踩一脚,宫女却不同,多得是出身官家的,父兄叔伯说不得就在朝为官,甚至身居要职,只是命不好,偏投生成包衣。

    前车之鉴不远,七八年前,敬妃因为自己宫里一个宫女犯了错,她下令责罚,结果闹出了人命,惹得龙颜震怒。

    生生从贵妃的衔儿被贬成了妃,这么多年再也没能挪上去。

    那还是敬妃呢,背靠太后,生育有功,与万岁青梅竹马,不一样被从重惩处了?

    想到此处,其中一位穿**绿的嬷嬷隔着门板,丢进一句准话。

    “温姑娘,你且稍安勿躁,不是咱们要为难你,实在是宫里丢了一件要紧东西,上头查下来,仿佛与你有些干系。

    咱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请你在此稍候。”

    说罢,脚步声便远去了。

    温棉拍门的手无力地垂下,心沉到了冰窖底。

    丢东西?那与她何干?总不能是怀疑她偷东西吧?

    她脑中一片空白。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这间屋子空空荡荡,四壁萧然,只一桌一椅,地面是粗糙的青砖,积着薄灰,墙角挂着蛛网。

    窗户上糊着的纸破了几处,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寒风也从破洞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没有火盆,没有炭,寒气从地底、从墙壁、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冻得她手脚冰凉。

    她不死心,爬起来去推窗户,皆纹丝不动。

    又去拉门,沉重的门扉如同铸死了一般。

    她拍打呼喊,回应她的只有空屋里的回音,和窗外愈发凄厉的风声。

    走投无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