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身边的顾倾还在熟睡,侧脸陷在枕头里,呼吸均匀。

    林晚静静看着她,想起昨夜那些炽热的吻、交缠的手指、以及自己说出的那句“留下来”。

    现在想来,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轻轻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时显示着二十三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苏言。

    还有十七条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是凌晨四点发的:林晚,接电话,我们得谈谈。

    林晚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她想起自己晚上习惯开免打扰模式,这是和苏言同居后养成的习惯——因为苏言打游戏到深夜,电话铃声会影响她。

    现在这个习惯成了完美的借口,也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她轻手轻脚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陌生又熟悉——头发凌乱,眼神疲惫,嘴唇微肿。

    她拉开衣领,颈侧和锁骨上散布着淡红色的吻痕,像雪地上的梅花印记。

    昨夜疯狂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顾倾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顾倾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别离开我”……

    林晚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清醒的刺痛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现状——她劈腿了。

    在七年的感情里,她越过了那条线。

    洗漱、化妆、用遮瑕膏仔细掩盖每一处痕迹,这个过程机械而漫长,像在给自己戴上一层面具。

    当她终于收拾妥当,镜中的人看起来已经“正常”了。

    推开洗手间的门,顾倾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静静看着她。

    “要回去了?”顾倾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林晚点点头:“嗯。得回去……面对。

    这个词用得很准确,不是“解释”,是“面对”。

    顾倾掀开被子下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

    她走到林晚面前,没有触碰,只是看着她:“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林晚望向桌上那只行李箱,昨夜之后它依然半开着,但里面的衣物似乎被重新整理过,不像要立即远行的样子。

    “我请了年假,还能多呆一周。”顾倾的声音很轻,“如果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

    这句话里的让步和委屈太明显,明显到林晚感到一阵心痛。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顾倾的脸颊:“我会回来的,等我处理好。”

    顾倾闭上眼睛,将脸贴在她掌心,这个依赖的姿势让林晚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你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顾倾想要的,但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退后一步,给林晚让出离开的空间:“去吧,我等你回来。”

    打开家门时,是上午十点十七分。

    客厅的灯还亮着,苏言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她穿着昨天的衣服,眼睛下有浓重的阴影。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还有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审视。

    “你回来了。”苏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嗯。”林晚关上门,脱下外套,这个平常的动作在此刻显得格外艰难。

    “昨晚干什么去了?”苏言问,语气依然平静,“和谁在一块?”

    林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面对苏言。

    七年的相处让她能读懂苏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此刻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我和一个女人上床了。”

    空气凝固了。

    苏言手中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体溅到桌面上。

    她盯着林晚,像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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