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一笑,热气氤氲中,顾倾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炭火映的。

    林晚给她夹肉,顾倾给她倒酸梅汤,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她们边吃边聊,从烤鸭聊到南北饮食差异,再聊到各自的工作、旅行过的地方。

    林晚发现顾倾是个绝佳的倾听者,她能记住林晚随口提到的细节,并在之后的对话中自然地接续。

    晚餐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什刹海的灯都亮起来,水面倒映着酒吧和餐厅的暖光,像打翻的星河。

    路过一家音乐酒吧时,顾倾停下脚步。

    门面很低调,只挂着一盏老式煤油灯造型的灯,木门上刻着两个字:「echo」。

    “有兴趣吗?”

    林晚很少去酒吧,苏言喜欢宅在家里,她们唯一一次去酒吧,准确来说是清吧,是在五年前。

    “来都来了。”

    酒吧里比想象中安静,灯光昏暗,顾倾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服务生递来酒单。

    顾倾扫了一眼酒单,对林晚说:“你点吧。”

    林晚翻看着,那些花哨的名字和配料看得她眼花缭乱。

    “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懂。”

    顾倾接过酒单,很快点了两杯。

    台上的女歌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前奏响起——是钢琴和弦乐交织的熟悉旋律。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动了一下,她太熟悉这首歌了。

    “《just one last dance》。”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顾倾转过头:“你也喜欢这首歌?”

    台上的歌手开始唱了,嗓音比sarah connor更沙哑一些,带着酒吧现场特有的粗粝感: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林晚感到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

    她和苏言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时,在ktv里唱过这首歌。

    那时苏言搂着她的腰,两人歪歪扭扭地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唱,唱到“we meet in the night in the spanish cafe”时,苏言还故意模仿西班牙口音,惹得她笑倒在沙发上。

    那是多少年前了?五年?六年?

    “这首歌总让我想起一些…回不去的时刻。”顾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林晚看向她:“你也有关于这首歌的记忆?”

    顾倾点点头,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大学时喜欢过一个人。毕业前夕,我们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用手机放这首歌,跳了最后一支舞。后来她去了德国,我留在上海。”

    “再没见过?”

    “嗯,后来每次听到这首歌,还是会想起那个晚上。”

    林晚沉默了,台上的歌手正唱到那句“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你知道吗,”顾倾继续说,“最残酷的不是失去,而是你明明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却还要假装一切如常地跳完那支舞。”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顾倾,在昏暗的灯光下,顾倾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眼神望着台上,却又像望着很远的地方。

    “你没有挽留她吗?”

    顾倾摇了摇头。

    林晚继续问:“那天晚上,如果知道是最后一次,你会说不同的话吗?”

    顾倾想了想:“不会。我们没有缘分,挣扎只会让告别更难看。”

    台上,歌曲进入最后的高潮。歌手闭上眼睛,声音在空气中颤抖:

    “just one last dance just one more ch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