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已被流放(第2/3页)

要在盛放的玫瑰花丛旁喝两个小时的红茶,

    秦玉桐脑海中瞬间闪过vcr里家主跳井前,周围那些像鬼手一样疯长的带刺玫瑰。

    致幻剂,玫瑰,家主。

    这条隐秘的杀人链条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初见端倪。

    “走,去老方的房间。”秦玉桐拉着coco直奔一楼的管家卧室。

    既然管家敢拿着账本去威胁继母,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手里一定还捏着其他人的把柄。

    管家的房间早就被节目组布置成了被凶手翻找过的凌乱模样,但线索肯定也还在,她的目光最终锁定了床底下一块边缘没有灰尘的微凸地砖。

    从里面抽出一本泛黄的牛皮纸日记本。

    最后一页用凌乱的字迹记录着一段惊人的秘辛:

    【那个新来的园丁根本不是来种花的!我看到了他洗澡时露出的后背,有一道贯穿的刀疤,那是二十年前被家主逼得跳楼的那个合伙人儿子独属的胎记!他看向家主的眼神里,藏着要将整个赫尔曼家族生吞活剥的恨意……】

    可还有一段话她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孩子,你为何要致所有人于死地……】

    如果是园丁,那他这般惋惜是为何?

    叁小时的时限转瞬即逝。

    一楼大厅的古董钟敲响了沉闷的丧钟,最终的圆桌审判正式开始。

    “请各位嘉宾进行最终陈述,并投出你们心中的真凶。”

    “不用猜了,凶手就是张逸文。”秦玉桐第一个站起身。

    宗学诗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针对的花瓶会在这时候站出来转移炮火。

    张逸文则是脸色煞白,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圣女殿下,您开什么玩笑?我的剧本里可没有写我杀人,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的花园里。”秦玉桐将那个沾满泥土的玻璃瓶拿出来,“这是我在你亲手照料的玫瑰根部,挖出的高浓度致幻剂。”

    “你利用家主喜欢玫瑰的习惯,长期在土壤里下毒。家主根本不是自愿跳井的,而是在你制造的幻觉中失足坠落。”

    接着,她又将那本管家日记甩到了张逸文的面前。

    “你潜伏进庄园,委身于继母,全都是为了给二十年前的家族血债复仇!”

    “老方撞破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将计就计,在案发时间点抛出了那封情书,甚至可能联合了别人伪造监控vcr,把杀人的罪名完美地嫁祸给了宗学诗。”

    字字珠玑,逻辑严密。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铺天盖地的惊叹刷满了屏幕。

    张逸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的眼神游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把玩打火机的周锦川。

    后者表情百无聊赖,眉峰不动,仿佛对这个结果没有半分讶异。

    他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全票通过。

    两名穿着中世纪铠甲的npc守卫走上前,将张逸文拖出了大厅。

    广播里传出机械的通报声:【园丁已被流放。】

    然而,所有人期待的游戏胜利提示音却并没有响起。

    相反,阴冷的穿堂风刮得更猛烈了,吹灭了长桌上的一排蜡烛。

    【诅咒的迷雾依然笼罩着赫尔曼家族。替罪的羔羊已经献祭,但真正的恶魔,还在对你们微笑。】

    秦玉桐眉心一跳。

    张逸文竟然真的只是个被推出来顶包的替死鬼,她抬起眸,隔着昏暗的光线,目光直直地撞进了坐在长桌尽头的周锦川眼中。

    男人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深黑色的西装衬得他如同吸血鬼贵族般迷人又危险。

    “咔哒。”指尖的火苗窜起,他迎着秦玉桐充满戒备与审视的目光,露出淡淡笑意。

    她那敏锐的直觉疯狂报警: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绝对就是周锦川!

    那个被藏在医务室档案里的无名精神病人,那个逼真到没有破绽的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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