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第79节(第2/3页)

,跨坐上去,主动将自己送上。

    李玄寂怎么忍受得了。

    他半靠在隐囊上,仰头看着她被光影勾勒出的轮廓,总是缺了一块的心,终于被彻底填满。

    “好孩子……”

    朦胧中,他低声喟叹,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摸索着,触到一个小小的疤痕。

    那是一道两寸长的箭伤。

    “还在啊……怎么没用去疤的药?”

    伽罗被欲念笼罩得脑海空白一片,好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是八年前在草原上留下的伤痕。

    刚被李玄寂救下时,战局还未完全稳住,突厥是生在大漠、生在草原的民族,面对中原强敌,没那么容易认输。

    在回程的路上,他们果不其然遇到了好几次残兵的埋伏。

    其中一次,恰逢李玄寂所率精锐部旅才刚结束两天一夜的连续奔波,疲倦不已,而那一队残兵,也有千余人,个个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活出一条命,也想砍下敌军主帅的头颅。

    那是真正的马革裹尸、血溅沙场,伽罗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时的情形。

    可饶是这样危急的时候,李玄寂一点都不见紧张,一面沉着地指挥着手下,一面还能将伽罗护在身侧。

    那时,他也不过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郎而已,就与今日的她一般大。

    也不知是不是他一路的守护,已让充满戒备的她,有了一丝动摇,又或者,那时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已经下意识将他看作自己能继续活下去的必不可少的依靠,在那支忽然从暗处射出的箭矢飞速靠近时,她竟毫不犹豫地朝他扑了过去。

    他被推得朝旁移开数寸,恰站在她的身后,那支箭堪堪擦着她右侧腰际过去,接着,深深扎入身后的沙土地里。

    当时并不觉得多疼,只是热辣辣的一阵,等鲜血都渗出来,才慢慢感到痛苦。

    “忘了,”她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说,“只抹了金创药,伤口愈合,便没再管过。”

    其实,那时只是没想过这些罢了。

    李玄寂的确吩咐军医给了她祛疤痕的药,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道小小的疤痕而已,藏在衣裳底下,没人会看见。

    在那之前,其实没人会关心这样的小事,也许她父亲偶尔见她时,会说一两句关心的话,但那也只是浮于表面,一转头便忘了。

    她总觉得李玄寂也是如此。

    没想到他却记了这么多年。

    “当时怎么会冲出来给王叔挡箭?”他粗糙的指腹仍在那细细的伤痕表面摩挲,引得她一阵轻颤,忍不住挺了挺腰,一边躲避,一边咯咯笑了两声。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见你受伤。”

    她记得,那时的自己,其实连话都没有对李玄寂说过,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对着她说话,她从来不曾回答过。

    起初,他以为她不会说汉话,后来,渐觉她能听懂他的话,便以为她是个小哑巴,一直到她被箭矢射伤,疼晕过去,再醒来后,才在迷糊中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你怎么还在?”这便是她当时下意识说出的话,因为长久没有开口,嗓子都有些疼,出口的声音更是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那时,她总觉得生病也好,受伤也罢,不会有什么人一直守在她的身旁,就连照顾她的侍女,也不过隔一阵去看她一眼而已。

    那还是第一次,她从昏沉中醒来时,有人那么关切地守在身旁。

    “傻孩子。”李玄寂又叹一声,握着她腰肢的双手朝上挪了挪。

    伽罗深吸一口气,餍足地靠过去搂住他,一只手绕到他的背后,轻轻抚摸皮肤间的凹凸。

    那也是伤痕,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比她腰间那不过两寸长的疤痕狰狞可怖得多,都是二十来岁前,在沙场上拼杀时留下的。

    “王叔呢,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

    他也是皇子出身,身上流着天家的血,只因生母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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