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丁香姐姐会在那里。”

    “都怪我太过自大,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曾想竟连累了丁香姐姐。”

    祁鹤卿没想到,她自己一人未曾知会他一声就布下这么大一个局。要知道,此局稍有不慎,她就会把自己搭在里头。

    他管不了丁香的事,但一想到江芜这个做法,他就不禁生起气来。

    “是,江二小姐如在世女诸葛,一切谋略布局最是拿手,这也不过是情理之中多牺牲了一人而已,结局不也无伤大雅。”

    江芜蹙眉,停下脚步,“祁鹤卿,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祁鹤卿也呛起来,“我哪敢有什么意思,毕竟连我这个搭档都是江二小姐的一枚棋子而已。”

    他的话阴阳怪气的,江芜今日本就因为丁香之事愧疚难耐,实在不想与他争吵,索性挣开了他的手,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外走去。

    祁鹤卿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这般倔脾气,他也懒得惯着,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小截,祁鹤卿顿住了脚步,咬牙切齿的回头重新跑回了刚才的位置。

    江芜中的药效还未全散,所以走的也慢,祁鹤卿很快就追了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松开我!”江芜攥起拳头用力的锤了他一下。

    祁鹤卿不语,绷着一张冷脸,抱着她往医师的院子里走,任由江芜一拳又一拳的锤在胸口也未松手。

    一直到了医师的院子里,他把江芜搁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随后进了里屋。

    说来也是怪,江芜盯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气竟莫名的就散了。

    医师在屋里叮嘱着什么,他一言不发的听着,然后微微颔首,安静的等待着医师抓药。

    当他提着药包出来以后,江芜抬头看他,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刚一开口,他就抬起手来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

    “这是什么?”江芜问。

    祁鹤卿头都没抬,没好气的说道,“将你毒死的药。”

    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江芜已经猜到了这是缓解迷药的解药,但还是忍不住逗逗他,“祁大人好狠的心啊,旁人搭档生气拌嘴顶多拆伙,祁大人却要将我毒死,诶,我当真可怜,当时竟也不好好挑选一下搭档,才让自己落到如此地步。”

    祁鹤卿拧眉,把头转向一旁,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看得出来是真生气了,“是,我心狠手辣,江二小姐不是很早之前就说过了么,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江芜不禁腹诽,这人好生记仇,当日赏花宴上的一句话,竟让他记到了现在。

    她往后挪了挪身子,不经意间瞥见了祁鹤卿背上的一块衣料,颜色好像有些深。偏偏他穿了一身墨蓝色的衣裳,叫人看不出来到底是水还是血。

    江芜只好凑近一些,打算去闻一闻,结果刚凑过去就被祁鹤卿摁住了额头,“江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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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闹脾气

    “祁大人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说着,江芜又靠近了一些,果真闻到了一股微不可察的血腥味,她立刻蹙眉,“你何时受伤的?”

    她不说还不打紧,这么一说,祁鹤卿才感觉到背上传来一丝丝痛意,应当是方才与宁远将军交手之时力度太大,先前浮云寺的伤口又裂开了。

    面对江芜的紧盯,祁鹤卿不知为何,竟有一丝心虚的感觉,“没什么大碍。”

    “起来。”江芜去拉他的手臂,即使自己还没恢复全也顾不上那么多,“随我进屋让医师瞧一瞧。”

    “不用。”祁鹤卿没动,“一会儿回去让叶麟换个药就好。”

    江芜不松手,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

    祁鹤卿没了法子,他最受不了江芜这个眼神,只好妥协着起身,随他一起去了医师的屋子里。

    医师隔着一道屏风为他上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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