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得温热。虽不算大,只是在这黑天墨地里熠熠生辉,已足以助人将一尺见方之地看个大概。

    先前目不视物并不觉得如何,此时见光,乍见乌昙干涸嘴唇近在咫尺,两人又极其亲密地贴附一处,顿感羞赧。赶忙将悬珠挪开,凑近查看乌昙手臂,果见伤口四周浸湿大片血迹,连同巴图尔刺向如意那一刀,也还是误伤乌昙,割破了肋下皮肤。

    动作轻柔地解开乌昙右臂裹缠的布带,层层布料早被鲜血浸湿,顺手扯破里衣衣襟,勉强重新缠绕。反复包了几次还是不放心,叹道:“止了血,总该尽快上药才好。”

    抬眼见乌昙目光扫过自己敞开的领口,才醒悟以自身里衣包扎不妥,连忙解释:“你、世子的衣角被压住扯不出来,也就这处的撕扯着容易些……”

    “你为何总是很香?”目光扫过锁骨,乌昙不解道。

    指尖一颤,悬珠咕噜噜的顺着乌昙胸膛滚落一旁,如意慌乱间拾回紧紧握在掌心,光影交错中不敢答话。

    大抵这日实在心力交瘁,彼此各怀心事地沉默片刻,竟就不知不觉先后入眠。

    如此似睡似昏,交错着清醒几许复又在倦怠中昏睡。

    似过了许久,再次醒转时头晕目眩,四肢冻的异常僵硬,胸口隐隐闷痛。深吸一口气,亦不能缓解。如意始终忧心,迷迷糊糊扯开粘连的嘴唇问道:“世子,伤口还好吗,可觉得气闷?”

    无人回应,起初以为是乌昙睡的太沉,直到唤了几遍才闻回应,立时警觉不妥。

    轻抚乌昙脖颈,触手发烫,身体细细密密的颤抖不止,竟是起了高热。暗自懊恼自己怎会睡的那样沉,竟没能留意到乌昙变化。

    俯身蹭到乌昙腹部齐平,以悬珠探照,发觉水囊正被灵柩变形的边缘压得死紧。几番抽取无果,盯着水囊满腹焦急,手边却没半件趁手器皿。

    最终担忧大过羞怯,如意拧开水囊,先小小抿了一点润喉,而后含下一口,拧紧水囊向上攀回。

    等蹭到乌昙近前,捏住他下颌,缓缓凑唇相贴。

    乌昙正大感燥热,忽而下颚一紧,两片冰凉又柔软的唇就毫无征兆的贴合上来。一丝清凉缓缓流入口腔,顿解喉间枯涸苦涩。

    下意识一口含住,莽撞地吸食甘露,直到如意轻声呜咽,才茫然将人放脱。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如意轻喘着擦拭唇角漫出的水渍责道:“你……”

    转念想到又是自己“投怀送抱”,不由得心虚,欲盖弥彰道:“不是我、是你喊着要水才这样的……世子发热了……”

    乌昙不言,醒过来的瞬间面对黑暗,胸口竟真的不似往常般不能自控的绞缩心悸,只有极度放松下的疲累感,颇觉难以置信,亦难免感慨。

    伤臂勾住如意后腰,左手拇指在他下唇轻柔摩挲,半晌沙哑开口道:“还要,再来。”

    粗糙手指几乎探入口内,如意微微侧脸躲避,道:“水、没有太多水,一次不宜喝太多。”

    “再一口,乖。”

    黑暗中犹如受到蛊惑,如意不经思考,浑浑噩噩复又含了一口递回。

    这次乌昙并不急切,似担心再倾洒出去,含住柔软干涸的唇小心磨研吮吸。

    无尽的暗黑中,触觉似发疯的藤曼一般敏锐。明知此举不妥,可手指攥紧再攥紧,哪有余力推拒分毫。

    直到饮尽几息,乌昙浅浅勾动柔滑舌尖,在青涩的闪躲中呼吸渐重,才恋恋不舍地放松。

    如意心旌摇曳,窘迫中侧身贴壁,却何来空隙给他躲藏?相贴处灼热,火焰暧昧地烧透衣衫,往皮肉深处钻。

    周遭静的瘆人,彼此呼吸局促又凌乱,放大数倍充斥在耳边。

    受不住静谧,如意率先开口提醒:“水囊剩余不多,世子失血后发热,补水不及怕是不行的。”

    乌昙平复气息,亦知此刻不容儿戏,摸索着奋力撑起双臂推向棺盖,立刻被如意制止。

    “勿再用力,我已探过,左足下棺体大概被横梁或石块砸至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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