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怕是再难提起心思。

    可这等事,书上说了好,旁的夫妻也都有,若独独他们没有,岂不是亏了?

    所以无论是好是坏,是欢愉还是疼痛,他们总归也要拥有,也要体验,才不枉费成这一次亲。

    歇了一会儿,约莫是忍耐力突破阈值,二人渐渐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唐书玉心想,若只是这样,那也并非不可。

    然而他刚这么想,下一刻又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一直忍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双手胡乱挥舞,在宋瑾瑜身上留下道道红|痕。

    原来方才只是一半,此时才是大半。

    两厢对比,上一回应只开了个头,便再难能寸进。

    宋瑾瑜本该觉得疼的,可不知怎的,此时那些抓挠,却好似引子,从身体的痒意,刺激着心底的痒。

    进了门,还不够,他开始帮主人捣药,一下下锤,凿得人神魂震荡,一遍遍碾,刮得人又疼又痒。

    将那药研磨成粉,又引了水来,将它们打湿,浸泡,待水粉混合,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分不清。

    渐渐的,哭声成了呜咽,然后又不知在何时转成了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