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你是说,薛犹是皇帝私生子的那个谣言吗?萧雁识坐到床榻边,这么荒诞无稽的传言,你也信吗?

    你都知道了?谢开霁不得不叹服萧雁识的淡定。

    宁可信其

    这种无根无据的话没有必要在意,萧雁识打断他,他若是皇帝的私生子,不至于在公主府那般艰难。

    行吧,以后这些话我不会再说了,谢开霁哪里不懂萧雁识呢,他拍了下好友的肩膀,又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块青玉牌子,你让萧跃找人拿着这牌子进宫,哪怕你再担心,也不能插手让我的人去查。

    看萧雁识不说话,他承诺道,最多到今日傍晚,定会给你个详详细细的消息。

    可是还不等谢开霁的人传消息前来,萧雁识先被皇帝召进宫。

    原以为是薛犹的缘故,却不料是北疆战事。

    景蕴,皇帝近来不知是什么缘故,病恹恹的,昨日北狄突然大举进犯鹤北府,所到之处屠村、烧杀掳掠他喘了口气,靠着龙椅的脊背又弯了弯,你父亲留在北疆的援军虽已驰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北狄已然将鹤北府侵占大半

    萧雁识听他洋洋洒洒说了许多,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皇帝这就是拐着弯儿的想要他自己请缨呢。

    念及鹤北府的百姓,他懒得与皇帝打太极,便直接道,鹤北府距离姚将军治下的印北府甚近,陛下可否给臣一道令,让臣借兵一万,驰援鹤北!

    景蕴你尚在新婚,若是皇帝居然踌躇起来,不若让你父亲

    他还未说完,萧雁识便打断他,陛下,臣父旧伤复发,鹤北之地地形气候复杂,臣实在不忍他再带伤征伐。

    萧雁识已然说得这样明显,皇帝顿了顿,问,那薛宴闻呢?

    儿女情爱比不得万千百姓安危。萧雁识虽是武将,却也懂文臣的那一套,他知道皇帝想听什么话。

    却不知,他说的这几个字,叫不知情的薛犹寒了心。

    皇帝很快给了他一道敕令,萧雁识拿着离开。

    待皇帝挥退左右,薛犹自后边走出来,面无表情,你就是想让我听这些吗?

    他冷着脸,姚骊为人,整个朝堂谁人不知,他距兵一方,只等着北疆军死个干净连带着平北侯府也死绝,你却逼着他去和姚骊借兵,再去收拾北边那一方烂摊子。

    薛犹再无掩饰,更无先前的恭顺,声音极寒,你就是逼他死!

    萧雁识一死,萧鸣权重伤上阵,只有一死,再看看侯府那几个人,萧雁致身子弱,上不得战场,他能活到哪一日都难说,幼子无人庇佑平北侯府谁还能撑起北疆军?!薛犹眸子赤红。

    你能。皇帝突然开口。

    薛犹的暴怒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怔。

    你当我为什么允了你们二人的赐婚?皇帝慢慢坐直,面上的萎靡虽还在,但眸底的狠厉叫人心惊,你现在是萧鸣权的儿婿,萧雁识一死,你接了他的权虽然毫无前例,但名义上谁能说什么,谁敢说什么?

    平北侯府只余老弱病残,不仰仗你还能仰仗谁呢?

    薛犹如遭重击,霎时涌起一股悔意。

    自己先前是想着借平北侯府的势,可从未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更不曾想过因此害死谁。

    但皇帝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他想用整个平北侯府替自己铺路。

    怪不得皇帝允准了,怪不得这段时日他由着自己和平北侯府愈发亲近。

    他就是想让平北侯府彻底接纳自己。

    待萧雁识一死,他便是他们的指望,便是北疆军的指望。

    薛犹扭头就往外走,他要去拦着萧雁识,他还要告诉萧鸣权皇帝的所有险恶用心。

    你一踏出这个门,死的就不止是一个萧雁识了。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像极了诡谲阴邪的鬼魅。

    薛犹顿住。

    兜头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

    皇帝这话绝不仅是威胁。

    萧雁识离开后并未马上出宫,他避开宫侍左拐右拐,自假山后穿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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