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在这栋房子。他呢,高一的时候还能住老房子,现在拆迁了,没得住了。要不是因为他妈,他现在应该躺在学校宿舍。

    再不济,他家分到的五六套拆迁安置房,随便一处都能拿来住吧?

    要不是为了他妈,他能乐意到这儿当这个半点好处没有,只让人浑身难受的“假少爷”吗?

    庭院里小汽车发出轰鸣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哪位真少爷回来了。

    陆岑风坐起来,然后从床底下扒拉出一箱子,开了密码锁,里面锁了一大把题集,卷子和题本。

    什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必刷题、优化38套卷……应有尽有,能开个小型书店。

    他挑了几本,坐在书桌前发了会儿呆,笔在几根指间转了几分钟,才落下。

    隔天早晨,他下来的时候,边树已经在客厅吃早餐了,看见他也没什么表情,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

    体面维持得非常好,君子之风不外如是。

    至于是不是真君子,谁知道呢?

    岑溪让他坐下一起吃:“昨晚好像看到你房间灯亮到三四点,熬那么晚做什么?”

    “打游戏。”陆岑风单肩背起包,“不吃了,来不及,去学校门口随便对付点。”

    陆岑风明明白白地知道,边树看不上他,他老爹也看不上他。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用愤怒和情绪表达的。

    忽视、睥睨、孤立会比大吼大叫的不接受来得更让人不适。

    而他,也不需要他们看得上。

    他只要作为一个卑鄙小人,老老实实地等着接受高尚者的“善意”,到时间被送出国读个野鸡大学就行了。

    周池月之所以擅长学习,不止在于她有那么点天赋,更多的是她有求知欲。

    遇到不会的题必须要搞懂,遇到不擅长的科目必须要把它变成擅长的。

    她现在对陆岑风同学有一种求知欲。

    这人到底是不是个学渣?

    他有什么目的?

    陆岑风今早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强烈。

    一眼。

    两眼。

    三眼。

    他该觉得这是巧合吗?

    第四眼了。

    瞧瞧看,陆岑风,让你平时闭紧嘴巴当个透明人少说点话多睡觉吧?

    现在惹出麻烦来了。

    周池月观察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暂时先放下。反正没多久就得考试了,总能看出点名堂。

    想通之后,她在课间摸出手机给大白牙发消息点菜。

    捡月亮:[我今天能多点一份吗]

    徐天宇:[一模一样的两份是吗?]

    周池月思索了会儿:[对的]

    徐天宇:[ok]

    捡月亮:[那饮料我能换一下吗]

    徐天宇:[换成啥]

    ……

    陆岑风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来主动开口,反而看见她握着手机聊得热火朝天:“……”

    上午最后一节是他们选科之外的政治。

    周池月本来分班时的意向就是“物化政”,政治是她的选项,可惜学校像条不识趣的银河,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双向奔赴。

    她理解校方不看好在两门理科之中夹杂学文科,认为纯理科更保险。

    但她觉得人如果要保持对世界的思考,离不开持之以恒的文科学习。而且翻了翻后面的课本,政治真的包罗万象,很有意思。

    从功利的角度来讲,上大学之后,无论选什么专业,所有人的公共必修课还是要学政治,考研也得学政治,现在学了以后不就轻松了?

    周池月暗暗握拳:她是不会轻易向齐主任妥协的!

    授课的老师是位实习老师,姓陈,被附中的老教师领进来时还有些拘谨,听介绍说是在南邑大学读研,会在他们学校实习很久。

    这节是拿他们班来试水的,之后方便在文科班搞公开课,所以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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