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了一整夜。

    “怎么又把自己捂被子里面?”

    宴舟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平坦的床铺鼓成了一个小山丘。

    “宴舟,你刚才洗澡的时候,那些东西还在地上吗?”

    她躲在被子里问。

    “什么东西?”

    他还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就是那个……那个!哎呀我说不出口,总之就是你当时用掉了很多的那个。”

    “……”

    他掀开被子躺回床上,“张姨每天都会打扫我们的房间,你忘了?”

    “我不就是记得才问你在不在嘛!”

    沈词又气鼓鼓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脸上写着大大的“控诉”。

    “害羞了?”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放心,只有张姨能进主卧,她不会和任何人乱说。”

    “那也不能随随便便让别人看到那种景象。”

    她嘟囔一声,戳了戳他的手臂肌肉,“都怪你,你自己用的你都不知道清理。”

    “怎么,我又要给小猫清理,还要清理浴室的垃圾?宴太太,你可真会使唤人。”

    他无奈地弯弯眉毛,将人勾到怀里。

    “很晚了,睡觉吧。”

    一想到小姑娘就那么缩在沙发上等了他整晚,他内心某个地方就软得一塌糊涂。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都没告诉我你干什么了,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沈词枕着他的胸膛,不依。

    宴舟揽着她单薄的肩膀,嘴唇动了动,说,“今天是我亲生母亲的忌日。”

    怀中的姑娘一怔。

    心底酸涩极了,恨不得回到刚才把嘴缝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戳你伤心事的。”

    去年爷爷寿宴,宴舟带她回老宅,期间曾和她简单说了些家里的事情,但只说母亲改嫁后没多久去世了,三言两语带过。

    祁屿岸仅仅和她透露了些宴舟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对这些不算秘闻的秘辛绝口不提。

    她不知道今天对宴舟来说代表着什么。

    倘若她知晓,她一定会更乖一些,绝不让他烦心。

    “傻姑娘,你道什么歉。”

    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

    甚至已经久到他快要遗忘母亲的模样。

    他对亲生母亲的记忆永远停留在四岁那一年,那天下午母亲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坐在客厅里的大人没有一个人拦住她,遑论他和哥哥两个小男孩。

    “哥哥,妈妈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妈妈说她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宴京是这么对他说的。

    他不懂为什么过自己的生活就一定要离开家,但当他再听到母亲的消息时,离开时容光焕发的女人直挺挺地躺在太平间,面容和睡着时的模样一样安详。

    后来,父亲领着新的女人进门,还和那个阿姨生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那是他的继妹。

    宴舟没叫过那个女人“母亲”,也不曾拉起妹妹的手说“我们去玩吧”。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爷爷和大哥养大的,他们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父亲之所以分给他那么多股份,许是为了弥补内心歉疚。

    成年礼那一夜,父子俩坐在一块喝酒。

    他忽地问了一句:“您还记得她么?”

    宴邢一怔,苦笑,“怎么可能忘记呢。”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重心长:“阿舟,你要向前看。”

    第二日,年仅十八岁的宴舟手握大权,正式成为宴家下一任掌权人,雁易集团ceo预备役,只待将来毕业回家,接管这半壁江山。

    但那天晚上,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他原想对父亲说:“可是父亲,一直不愿意向前看的人是您。”

    斯人已逝,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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