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宴舟是这个世上她最后可以信任的人。

    她把自己的真心托付给他,只求他能善待。

    沈词不说话,只无声地流眼泪,这让宴舟更加手足无措。

    他掰过她单薄的身体,让她面朝自己,发现她脸上满是泪痕,他的心脏像是被冰冷的机器用力挤压,连呼吸都是痛的。

    “阿词,宝宝。”

    “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抚上小姑娘的脸颊,嗓音夹杂着说不出的惊慌。

    从来没有人见过宴舟这般六神无主的模样。

    包括他本人。

    沈词深呼吸一口气,待到心跳略微平复下来,她抬眸望向他深邃的眉眼,说:“宴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如果换做别人,你也会对她这么好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是不是不论谁和你结婚,你都会对她这么好?”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一刻她忽然释怀了。

    不管宴舟的答案是什么,眼下她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也随之移开,她能自由地喘气呼吸。

    宴舟怔住。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以置信。

    “很难回答的话就算了。”

    反正她也没期待过答案,正如不再期待被爱。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在她转身离开之时,宴舟再度紧紧抱住了她。

    “傻姑娘……”

    他轻轻叹息。

    “你……”

    沈词张了张唇。

    他用指腹封住她干燥的唇,接着往下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我这样做,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谁都代替不了你,我也只会这样对你。”

    “至于多次强调你是我妻子的身份,并非我想用婚姻关系束缚你,而是我想告诉你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你可以向我索取任何东西,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会答应,你只管放心地依赖我。我没有想到这句话会让你产生误解,是我考虑不周。”

    “对不起。”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在遇到沈词之前,他没有想过要和谁结婚,和她结婚以后,他又觉着这辈子就是她了,他再不需要别人。

    唯有她能令他魂牵梦萦,牵肠挂肚。

    他只在乎沈词。

    但是现在看来他表现得似乎还不够好,也可能是还不够多。

    一直以来宴舟奉行的都是“实践出真知”,他极少郑重其事地做出承诺,也不会把那些好听的情话挂在嘴边哄人开心,他的爱如长风般深沉内敛,却又滔滔不绝。

    他以为自己能在往后的无数个岁月里用行动表明他的决心,表明他的坚定不移。然而他忽略了眼前的小姑娘心思比常人都要细腻敏感,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偏爱,需要独一无二的被选择才能逐渐渗透她的心房,才能让种子破土而出,让藤蔓野蛮生长。

    “做”本身当然重要,直白的表达更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她既是学语言的,怎会不懂言语的震撼力。

    “你……”

    沈词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宴舟从杂草丛生的水底捞出来抱着了。

    宴舟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说:“还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

    “没有。”

    她摇摇头,“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想回房间冷静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得陪着你。”

    他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

    “好。”

    她答应了。

    这么重要的时刻不应该被轻拿轻放,尤其还是她主动提起的话题。只是她再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应对宴舟突如其来的真情剖白,等她想清楚了再说吧。

    沈词晚上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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