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第2/3页)

,走歪门邪道的。所以早年的教育很关键,我一直在思考办学的事,就是想搞好教育这一块儿。”

    舒苓一听这话,眼前一亮,说道:“曹县长在想这个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是的啊!像我刚说的这个最后入了歧途的灾民,他一出身就是在那面朝黄土背朝天很狭小的范围内,如果没有意外,也能像父辈一样平稳度过一生。可惜是糟了灾,以前赖以生存的家园毁了,不能再给他们提供安全的生活了,出来了到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他没有多的眼界,找不到生存的方式,被别人一带就很容易走向歧途。所以我怜悯他们,我就想着,现在到处都在办公学,何不我们响屐镇几家富户也联合起来出资办公学,让这些穷人家的孩子都能有机会受到教育,开拓眼界,增长学识,成为有用的人才,而避免在一些人生关键的时候误入歧途。”

    第253章

    曹县长看着舒苓,心里很是意外,眼神里闪耀着赞赏笑着说:“我想着你是一个处尊养优的富家少奶奶,想不到既然有这种见识,不简单,只怕一般男人都比不过。”

    舒苓看出了他说话的真诚,心里一直压着的石头微微松了一点点,轻轻笑了一下算是报答他的欣赏,猜度着救大哥出来应该是有点希望了,但并没有说话。陈心怡扭头看着曹县长笑着说:“我记得你上回和他们还提起过到乡镇偏远处办公学,让山里的穷孩子也能有机会受教育,是吧?你们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舒苓谦逊的说:“舒苓不敢冒这个功,全赖我公爹经常在我们面前教训,说虽然我们秦家赚了一些钱,但千万就不要以为这个钱就该用在奢侈享受上面,而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钱这个东西宜活不宜死,本来就是用来流通的,我们只取我们需要用的那一部分,剩下的要保持它流通的本性。如果那一家把这个东西囤积起来,那就失去了钱的意义,那就离衰败不远了,只有保持流通的通畅,一个家族才能兴旺。”

    曹县长惊叹道:“怪不得秦老先生在响屐镇,在县里有这样的声望,原来有这样的胸襟。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舒苓低头叹息一声说:“正是他老人家一直身体不转好,才没能够出头去做这些事。若不然,他老人家一听我这个建议,自然是要直接来找曹县长,联合其他人把这个公学的事办起来的。可惜我公爹身体刚刚好转,也不知道最近得罪了谁,竟诬告我们家通匪,把我大哥抓到警局里关着,我公爹他老人家一听这个消息忧思过重病情又严重了,至今还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此话一出,张文书夫妇不敢说话了,陈心怡有些义愤填膺,正要说狠话,想想还是谨慎点,说:“那诬告的人是用什么由头来告你们秦家通匪呢?”

    曹县长先“呃”了一声,见夫人这么问,也顺着问道:“是啊!他们就算诬告,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由头吧?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让警局出头抓人吧?”

    舒苓摇摇头说:“我们也是想不通啊!我们家何曾与匪徒有过联系?思来想去也就是这回被匪徒把大哥劫到山上去,然后我出头去把大哥赎回来,和匪徒有过交道。但我们也是受害人的身份,和通匪根本是两回事,总不会拿这个当借口抓我大哥吧?”

    曹县长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直朝舒苓射来,问道:“你仔细回忆一下,你这回去赎你大哥,真的只是以受害人的身份,是否和匪徒有过超越受害人的方式联系?”

    舒苓一听这话,态度变的强硬起来,挺直了腰板儿坦然一笑说:“曹县长如果这样问的话,舒苓倒想起一件事,就是刚才说的那个后来做的匪徒的灾民。这回去赎大哥,亏得他认出了我们,才一路相互,使我们安全脱离险境。但如果拿这个当我们通匪的借口,显然是不合适的。第一,我们秦家当初出头救助灾民,并不知道这些灾民以后会去走什么样的路,只是单纯的想为百姓解忧,在这一点上袁科长是完全支持的,也证明了我们做事的出发点和方式并没有问题;第二,这位灾民虽然一时走错了路误入了匪徒圈子,但就秉着我们曾经对灾民的救助,也要拼死保护我们,证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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