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3页)

女人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以后,女人才能真正做到心安。

    舒苓用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柔声说道:“看来你是和贾宝玉相反,贾宝玉一看到女儿落泪就觉得心疼,心如钢铁也化作绕指柔;而你是一看到女儿落泪心如绕指柔也变的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维翰顺着她的话问道:“那我像谁?”

    舒苓说:“你啊!像薛蟠。”

    “啥?”维翰有些气愤:“你居然把我比作薛蟠?”

    舒苓顽皮的看着他说:“像薛蟠有什么不好?贾宝玉也有他的可恶之处,薛蟠也有他的可爱之处。你就像薛蟠,香菱心疼他为他哭的两眼肿的像桃子,他还嫌香菱烦。巧娟为你流泪,就就嫌她烦。”

    说的维翰又没话说了,抓抓自己的头发说:“哎!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心里哪儿这些弯弯道道的?还是和我那帮哥们儿在一起痛快,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像和你们女人相处那么累。”

    舒苓不动声色:“可能薛蟠也这么想。”

    维翰反抗了:“别在把我和那薛大傻子,再比我就生气了,把我比做柳湘莲还差不多。”

    舒苓本还想往下奚落他,看看天色不早,再晚了巧娟那边要生疑了,于是笑道:“好了,不和你抬杠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儿早还要早起,别睡晚了耽误事儿。”

    维翰也往外看看,确实很晚了,起身向舒苓告辞,往外走几步,想想又停下来回头问舒苓:“对了,这回去上海,你想要点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二嫂说是要新式旗袍的衣料和样式,要不也给你带些回来?或者吃的首饰什么的。”

    舒苓摇摇头说:“你只操心把去那边要做的事做好就好了,我对这些不需求。我一向不喜欢在穿戴太过醒目,喜欢泯然于众。这边又不流行旗袍,我穿了见人还觉得别扭,谢谢你想到我,若巧娟喜欢这些,你给她带些就是了,不用管我。”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维翰一笑说:“只是——”

    “只是什么?”维翰盯着舒苓等着她下面的话。

    舒苓低头一笑又抬头看着维翰说:“上海是花花好世界,各种诱惑袭来,尤其是美女如云,怕你是没有足够的意志力来抵挡。只是希望你这次去上海真的把心思都放在做事上面,不要被其他的事或者人转移了注意力,要不会有人伤心的。”

    维翰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坏笑,问道:“你的意思是,怕我在上海勾搭上别的女人?”

    舒苓会意一笑说:“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个世界上,欲望是无止境的,女人你也是爱不完的,见一个爱一个,爱的都是肤浅的表层,很难让你感受到深刻的感情,最后惹下的都是一身情债,你作为一个男人不高兴了可以一走了之,‘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人可是不行,会被情伤的,望你能好生怜惜。把爱一百个女人的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渗透下去,会比你去爱一百个人带来的感受更加沁人心脾,早点看透,早点受益。”

    维翰歪着嘴一笑说:“那你要我好生怜惜不?”

    舒苓又是一笑,说:“你怜不怜惜我,我都会怜惜我自己,男人的爱靠不住的时候,我就自爱,只怕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这一点。”维翰笑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出了正房向东厢房走去。

    舒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浮现出一种新的想法:我说他爱人爱的肤浅,那我呢?又能深刻到哪里去?至少他爱上一个人,会主动去贴近,制造机会相处,去互动。而我呢?好像一直是在回避,不管是齐庭辉还是郑皓辰,一旦发现自己陷入了爱情,就会回避。郑皓辰还说得过去,自己是已婚的身份,的确要克制住。那么齐庭辉呢?不管自己认为爱的多深多痛苦,一旦发现他有一点点对自己的怠慢,宁可烂在心里痛苦的要死掉,也不肯对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这是他的错,还是我的错?

    舒苓一旦看到以前不曾看到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就像在一座高山上又爬到了以前不曾爬过的高度,登时视野大开,看到从来不曾看到的风景。以前只知道自己对齐庭辉和郑皓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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