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尝试一下?”

    舒苓说:“那来一壶芡实酒吧!”

    店小二道了句:“好嘞,少爷少夫人请慢用,我这就下去拿芡实酒上来。”只给维翰斟了一杯黄酒就下去了。

    舒苓首先看鲃肺汤,斑肝金黄,菜心碧绿,相映成趣,说:“既然我们今天专为鲃肺汤而来,先来一碗为今天的开口菜如何?”

    维翰点点头说:“那当然。”

    舒苓拿起盛汤的勺子,各盛了一碗,刚要吃,维翰说:“别急!鲃肺汤的吃法可是有讲究的,叫‘冷肝热汤’,有四个步骤,叫‘置、赏、品、味’。‘置’就是把鱼肝取出,让它冷却,冷却时会出现小气泡,其实那是鱼肝油在渗出来,观察它鱼肝油渗出来的过程,叫‘赏’,然后等鱼肝冷却以后抿,只能抿,不能咬,这是一个品的过程,最后趁着鱼肝的回味把鱼汤喝下去回味,这就是‘置赏品味’。”

    舒苓依言尝试,斑肝肥嫩,入口而化;热汤鲜美,胜过鸡汤。店小二又举着一壶酒上来,放在舒苓面前,给她也斟上酒后下去。二人浅斟低酌,足足了吃的两个小时才尽。

    二人下了楼,一阵秋风来袭,本自微酣的酒意扫去,顿觉神清气爽,看着周围绿树成荫、流水悠悠,真是又得浮生半日闲。驾车的老张也早吃毕了饭,坐在马车上自在的晃着腿,一见他们出来了,忙跳下车,放下凳子,等二人上了车,收了凳子上车,扬起了马鞭,马车徐徐而行,越来越快,踏上了归程。

    秦维翰问道:“你觉得今天的鲃肺汤怎么样?”

    舒苓回想了片刻,笑道:“也许是开始被你说的太好了,提高了期待,吃的时候竟没有特别大的惊喜,只是仗着一口好汤;倒是奶汤鲫鱼很得我心,肉又嫩,汤味醇厚又浓鲜,和平时我们喝的用腿骨鸡鸭吊出来的味不同,奶香奶香的。”

    ……

    两人一路琐琐碎碎的聊着,竟有一种回家时比去时快些的错觉,等到进了响屐镇,西边只剩下一抹余晖。

    秦维翰说:“总是这么晚了,赶回去也错过了饭点儿,不如晚饭我们也在外面吃,我带你去镇子里那家新开的酒楼去尝尝他们的奇巧的菜肴。”

    舒苓正要说什么,外面响起了黄包车上的响铃声,接着一个声音传进车厢里,虽然听不真切说什么,但秦维翰听出和鲁如轩的声音很相似,一把拉开车门帘,清晰看见鲁如轩乘着黄包车被天边最后一丝光线镶上亮边与自己的马车相错而去,忙喊了老张:“快停车!”

    老张“吁——”掖住了马,秦维翰冲着鲁如轩的背影喊道:“如轩兄,这么晚了,去哪儿啊?”说着跳下了马车。

    鲁如轩听到秦维翰的喊声,忙叫停了黄包车,下车过来对秦维翰一抱拳说:“我看着是你们家老张驾的马车,真猜度着车里坐的谁呢,谁想真是维翰兄你啊!你这是从哪边来啊?”

    秦维翰嘿嘿一笑,大拇指冲着后面的马车指了指,答道:“我想着你嫂子天天在屋里呆着闷,这不是吃鲃肺汤的季节到了吗?带她去木渎吃鲃肺汤去了,现在才回来。”

    “哦!这么说嫂子也在车上?”鲁如轩好奇的看着马车。舒苓听到二人的对话,轻轻掀起车门帘一角隔着帘子向他施礼道:“早听夫君常提如轩兄弟的大名,说经常受到兄弟您的照顾,为嫂这里提夫君致谢了!”

    鲁如轩立刻还礼说:“如轩在这里见过嫂子了,嫂子谦虚了,如轩经常受到维翰兄的照顾,应当谢谢如轩兄才是。”舒苓和他见完礼,想着不好妨碍他们说话,便含笑缩回马车里去了。

    鲁如轩又问秦维翰:“对了维翰兄这一阵子忙什么呢?怎么好久没见到你了?我问那几个兄弟也都说没看到你的影子。”

    “嗐!”秦维翰本来和舒苓一起出去玩的什么都忘了,一听这话全都想起来了,张嘴就要诉苦,还是收敛住了,毕竟这一段时间在生意场上混了几个月,说话开始学着谨慎,不似以前那样什么话不经大脑过就冲出嘴边。说:“能忙什么啊?还不是跟着我爹和两位哥哥混生意场子上那些事嘛,也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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