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变故(四)(第2/3页)

着的人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们过得怎么样?」郝守行问。

    「不好,你妈好像生了重病,霍祖信找了专人照顾她起居饮食,还把她调到一所疗养院专心养病。」叶柏仁说,「这就是他一直不能回来的原因。」

    郝守行故作镇定,但内心已掀起波涛大浪,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你权当我在说自己故事吧。」叶柏仁重新坐直,一拍大腿,「好了,听完了,我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你看起来真的一无所知,你那个掛名舅舅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郝守行没有动作,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面色阴沉得可怕。

    「有时候太保护一个人也未必是好事。」叶柏仁从椅子起身,突然大门口进来一个人,他狐疑地问,「你怎么这个时间才回来?」

    来人正是他的侄子──叶博云一本正经地从自己的袋里拿出一个公文袋,「叔叔,你要的在这里。」他把文件交出去的同时,留意到饭桌边上坐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但没见过。

    「这位是……」叶博云一边观察他,一边礼貌地问道。

    「他叫守行,是霍区长的外甥,你来了正好帮忙送客。」叶柏仁拿了文件就直接走开了,本来围着饭桌的佣人一下子散开来,一下子没有人再关注这边的动静。

    郝守行是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刚才他从叶柏仁里听到的东西他是一个字也不会信,他只希望儘快见到霍祖信本人,亲自找他问清楚。

    如果他妈真的有什么事,霍祖信应该要告诉他吧……是吧……即使他们关係不好。

    正当郝守行被身边的佣人带领着走出门口,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叫停下他:「守行!」

    郝守行疑惑地转头望向叶博云,他本来就不认识这个男生,不明白他叫住自己为什么。

    叶博云三步併作两步,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认真地问:「你是霍祖信的外甥,那你是不是就是阿海的室友?」

    郝守行停下脚步,摆出一副散漫的态度,悠然地问:「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个对鐘裘安莫名执着的男生有点碍眼,而且对方看起来相貌俊秀、斯文有礼,跟鐘裘安之前提起过的一名玫瑰岗学校的旧友很相似。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转弯抹角。」郝守行见他有些犹豫的神色,不耐烦地黑着脸。

    叶博云只能直问:「你没有看新闻?萧浩出事了。」

    郝守行睁大眼睛,听着叶博云讲起今天鐘裘安去警署的事,令他心里再次蒙上一层震憾的阴影。

    见郝守行打算绕过他直接离开,叶博云连忙拉住他:「不,我有事想拜托你。」

    「你们两叔侄都习惯说话只说一半吗?」郝守行甩着自己的外套,让他不要拉住自己。

    「你帮我照顾好他。」叶博云认真地说,眼神透着真诚,「作为他以前的好朋友,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再撞头埋墙,他这样……不值得。」

    「你说的是什么不值得?」郝守行皱着眉头,质问道,「为自己的朋友争取一个沉冤得雪的真正死因是不值得?还是说他直接衝去警署是错的?对,应该直接去少年监狱的,这怎样算都是狱卒看守不力吧。」

    叶博云直接了当地反驳:「对,但这样又有什么意思?不过是送人头而已,让他们有更多原因控告你阻差办公,被抓去困两天,这样事情又比较吗?」

    郝守行盯着他,问:「听说你以前跟萧浩关係都不错吧?」

    「以前是不错的,不过我后来出国读书,就很久再见过他了。」叶博云没察觉对方的异样,继续说,「我今次回来有见过他一次,看起来气色不错,可惜最后还是想不开……唉。」

    郝守行没再理会他,再次迈开脚步离开,当叶博云有些诡异地问:「你──」

    一个结实的拳头向他飞过去,叶博云走避不及,右边脸接受衝击后直接站不稳,一个踉蹌倒在门外的草坪上,戴着的金丝眼镜都被打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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