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螫伏(三)(第3/3页)

,注视着忽然点亮的萤幕,输入密码。他心里隐隐有不详的预感,感觉霍祖信的忽然离开有很大部份原因是为了他。

    该不会叶柏仁又使出了什么阴招同时威胁鐘裘安和霍祖信──这两个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吧?

    当鐘裘安用毛巾刷着湿漉漉的头发进入房间时,就见郝守行坐在床边,脸色阴沉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来因为守行刚刚说的那个牢里的生活时,鐘裘安有一刻控制不住自己想衝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但因为有两个女生看着,所以自己不好意思作主动。

    郝守行把解锁后的平板电脑放在床头柜上,自己躺在床上,伸展双臂垫在脑后。

    「喂,起来。」一见到他这副模样,顿时收起所有感动,鐘裘安斜着眼睛抬腿踹了一脚,「洗完澡才准睡在我的床上。」

    「你说uncle joe到底去做什么了?」郝守行心里藏不住事,面对重视的人更甚,盯着天花板直接地问,「他今天送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我总感觉他是刻意想补偿我。」

    见他不动身,鐘裘安只好绕到床的另一边,把毛巾掛在坐椅上,自己则坐在他旁边,转头说,「准确来说,他是送给你,并不是『我们』,你自己想想这个老狐狸最有可能瞒住你什么。」

    「那也没什么,他从狱中就一直代我的父母照顾我。」郝守行思考着,「他有没有可能是见我的父母去了?」

    鐘裘安看了一眼闹鐘,又把毛巾拿起重新放回厕所再回来,直接关灯躺在他旁边,说:「这个你要问他才知道,为什么轮到你父母,你反而不敢鼓起勇气问了?」

    一片黑暗中,郝守行沉默了好久,直到鐘裘安再问,他才说:「我不想知道,从我入牢狱三年,他们从来没有探望过我,既然他们也不关心我,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们?」

    这次轮到鐘裘安没有再出声了,两人一起躺在沉寂的房间里,彼此靠得很近,却各怀心思。

    「说说你的家人吧,之前问过,你又转移话题。」郝守行别过脸,盯着眼前在月色下若有所思的脸,「还是说uncle joe帮你联络过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说,」鐘裘安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怀疑你们查到的鐘葵正是我母亲,自从在六年前她跟我爸离开了丰城后,我就再没有跟她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