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螫伏(二)(第2/3页)

继续向你下手?宝岛的司法制度很完善没错,但治不了这堆命贱得被权贵买起的亡命之徒,他们拿不到鉢的研究成果是不会罢休的,加上现在刘汉森也下落不明了,希望他是收到消息先一步逃走了,否则……」

    后面的话郝守行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他只记住了前半段──

    鐘裘安为了他才加入建诚党,在叶柏仁的眼皮底下作监视人质,受尽同路人的冷眼。

    当见到郝守行忽然停止说话了,鐘裘安像是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马上补充:「我不单是为了你,我要不答应,恐怕连带张丝思和明治也有危险。」

    郝守行没有表现出十分感动的样子,更像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你让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吓?」卓迎风发出不解的声音。

    「我们大家也爱他。」张丝思机灵地转过话题,没有让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延续下去,「前菜吃得差不多了,该下牛肉了。」

    当四人吃得差不多完结时,就像是从这种轻松的气氛硬生生被拉出来,重新面对现实,四人也有些意犹未尽。

    卓迎风本来想谈正事,但电话却突然响起了,他打着手势说了一句失陪,就往露台方向走去。

    剩下三人收拾东西,郝守行把整个锅搬到厨房去。张丝思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终是忍不住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什么在一起?」鐘裘安装作不知道。

    「别装了,郝守行喜欢你也太明显。」她说,「这种事我见过太多了,我当社工时很多病人也跟我诉苦,有些烦学业工作,也有不少爱情烦恼的,只是我目前还未遇过男男而已,你真的接受男性?」

    「我不确定,但守行是我遇过最特别的人。」鐘裘安把用完的电线卷起来,放在一旁,「我们两个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你对卓迎风还不是没有表白?」

    一提到现在还在露台聊电话的卓迎风,张丝思连白眼也懒得反了,微微抱怨道:「她这个人跟守行一样,都是直性格、一根筋,对待感情是超级绝缘体,现在好了,守行是开窍了给你打直球,但她呢?跟我还是不过电,刚才还问我要不要交男朋友呢?唉,我也是服了。」

    鐘裘安闻言一笑,说:「那不如你给她打直球?说不定她会答应。」

    「打个头,我要是真打了,她应该吓得连朋友也不敢跟我做。」张丝思见郝守行出来了,马上停止讨论。

    郝守行说:「你们将桌上的杯杯碟碟都放下来,让我来收拾吧。」

    「你今天这么主动?」鐘裘安瞥向他,像是打量着他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必须的,不然有人说我不入厨房。」郝守行结束撩人模式,直接开懟,这才是鐘裘安熟悉的相处方式。

    卓迎风在露台聊了很久电话,郝守行在厨房忙着洗碗,张丝思拦不住过去帮忙,鐘裘安把一瓶啤酒拿过去露台。

    当走过去时才发现卓迎风早已经聊完了电话,正倚着栏杆吹风。

    「你喝吧,我不渴,刚才已经很饱了。」当鐘裘安把啤酒递过去,卓迎风笑着婉拒。

    「你有什么烦心事?」他问。

    卓迎风转头瞄了他一眼,「你还是满懂我的。」

    「你刚才不是打了手势让我出来吗?」鐘裘安学着他刚才打的手势,「说吧,你想跟我单独聊什么?」

    「我想问,你跟叶博云是不是彻底『无弯转』,真的决裂了?」卓迎风认真地盯着他,「叶博云跟我们以前有多好,我不相信你忘了。」

    鐘裘安的内心复离无比,五味杂陈,又酸又苦,说:「他不理解我为什么加入他叔叔的政党,他认为我为了守行而加入是错的,单是这点我们就无法取得共识。」

    卓迎风不意外这个答案,重新转头望着窗外的风景,「你都觉得他变了?」

    「他早变了,从他到外国留学开始,再回来的他跟以前的他变化很大,他变得很着重叶柏仁的评价,重新把我定义为假想敌。」鐘裘安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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