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言语角力(第2/3页)

过这条影片吗?虽然这宗『新鲜滚热辣』的新闻今早已经震撼全个宝岛,不过你一大早就被抓过来,应该没看过吧?」说罢,他便掏出了自己的电话,打开萤幕,就是一宗新出的宝岛本地新闻。

    上面的女主持用着流利的国语讲述发生在中午时段的伤人事故──一名驾驶着摩托车的车手突然高速驶向了一起行走的三人,镜头拍到郝守行摔在地上后很快站起来,然后护着手上的白色文件,勉强跟戴着头盔的车手赤手空拳地博斗,可惜来人早有准备,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利刃一下子插中了郝守行的胸口!

    鐘裘安被震撼得一时间无语,瞳孔放大,手止不住地颤抖,曾经得知好友死讯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再次向他汹涌袭来,要把他击倒得无法站起来为止。

    他的视线定格在郝守行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叶柏仁把电话收回,他才稍稍地定神,但眼神里还是一片茫然。

    他以为权叔中枪、昨晚的车站恐袭已经是政府近日来对他们最大的打击了,但没想到远在国外的郝守行仍然逃不过政治的操控。

    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个意外,这是赤裸裸、在白天发生的血腥灭口。

    鐘裘安感觉到眼前一黑,早晨的不适令他有点想吐出来的感觉,脑海里一直回盪着郝守行受重伤的画面。

    叶柏仁则是笑着摇头,感叹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太过了就是急进,不免有些不自量力,你真以为派三个小朋友去宝岛,我能完全不知情?」

    「谁告诉你?霍祖信?」鐘裘安面无表情地道。

    叶柏仁对于他的问题感觉有些意思,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霍祖信为什么要害他外甥?」

    看来他不知道郝守行跟霍祖信并非真正的舅甥──鐘裘安心里暗忖。

    鐘裘安把身子仰后,虽然精神紧绷得快要理智断裂之感,但仍然强作镇定地跟老狐狸周旋:「那个车手抓到了?」

    「抓到了,但那又如何?他寧愿自杀,也不会供出关于我的事,更何况他都不认识我。」叶柏仁耸耸肩。

    鐘裘安马上衝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身边的保鑣见状迅速衝过来,但被叶柏仁制止了,这隻奸狡的老傢伙似乎很乐意欣赏鐘裘安此时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神情。一直而来鐘裘安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一笔带过,让他抱个炸弹衝去跟张染扬同归于尽他也无所谓,好像在社会上「死」过一次他就真的是个死人了,对身边的人和事都看淡了。

    但他却愿意为救一个城市、一个陌生人冒险,甚至两次为一个认识不久的室友不自量力地威胁他。

    「你别再搞什么小动作。」鐘裘安凑近他,脸上毫无笑意,「霍祖信的来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为了鉢背上一条谋杀罪,值得吗?你真以为上面的人对你做的事毫不知情?你不过是一个市的党主席,能比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权力更大?」

    说罢,直接松开了手,如果环境容许他还真想一拳揍过去,不过保鑣应该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叶柏仁重新拍了拍自己衣服,整理一下皱掉的衣领,说:「你放心,那个郝守行可不会那么容易死,三年前他在牢里就凶得要命,把跟他同仓的囚友吓得不敢招惹他,他天生一条天煞孤星命,本来就没什么人敢接近他,命够硬的。」

    「宝岛不是丰城。」鐘裘安继续说,「宝岛有法治人权,你们在白天下找亡命人捅人一刀的事没可能遮住所有人的嘴,这件事一定会引起当地人注意,很快他们会查到是你派人做的,虽然宝岛跟丰城没有引渡法,但闹大了,上面的人还是会对你很不满,事实上是你没可能取代到更会装的张染扬的位置。」

    这一番话直插到叶柏仁最在意的点上,叶柏仁收起了掛在嘴角的笑容,重新回復正常的神色:「如果你答应放弃继续查鉢的事,还有加入建诚党,那我保证郝守行将会安全出现在你的面前,否则……」

    「加入建诚党?」鐘裘安疑惑地问,「为什么非要我加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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