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前夕(上)(第2/3页)

问他吧。」鐘裘安笑着说。

    郝守行只感觉自己羞愧到想找个洞埋了自己,他演了个阴柔gay的事大概能够列入他人生中最特别的经验的top3,虽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甚至他本着『龙套也是演员』的敬业精神把角色演绎出来,不计ng多少次,但出来的结果自己和导演也是满意的。

    但一看到鐘裘安流露出一副非常期待看到出来的成果的雀跃模样,他还是很想一拳揍过去的。

    这时候,有三份外卖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饭桌上,顺着手的方向往上看,是冷着一张脸的权叔。

    「虽然这里没有营业,但附近的餐厅有。」权叔言简意賅地说完。

    三人向他道谢,并打开外卖盒,正是他们也爱吃的菜。没想到权叔竟然记得所有人的喜好。

    「谢啦,今天为什么不见嫂子?」霍祖信高兴得拿起筷子夹着盒里的鱼。

    「她来过了,守行也见过她。」

    郝守行点点头,那个女人的样子令人难以忘记,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生会选择权叔,看来铁面柔情也是很有市场的。

    三人吃完饭后,霍祖信又向鐘裘安交代了一些事情:「关于8月的游行,我们会尽量多做一些宣传,不论在街上还是网上,其他区的党员和民间自发组织也会做,但不要太期待最终的参与人数会很多,毕竟当年一条叛国罪已经寒了不少市民的心,令很多人不敢再公然反抗政府,但私底下里一定有的,我们只能尽可能地游说他们出来游行,民意回馈多少只能由市民决定。」

    他拍了拍鐘裘安的肩膀便赶紧回去办公室了,留待鐘裘安和郝守行收拾外卖盒。

    郝守行按捺不住问他:「为什么你不马上向公眾公开你的真实身份,这样不是更有效地吸引人群参与游行吗?」

    鐘裘安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见无外人才说:「我倒是想的,不过跟踪我的人大概不想。」

    郝守行很惊讶,他确实不知道鐘裘安一直被不知名人士跟踪,而且还一跟就跟了五年,无处不在。

    「这就是我一开始这么戒备你的原因。」鐘裘安熟手地把外卖袋打结,扔在垃圾桶里,「我不知道那些人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上面派了多少人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还有你的存在太奇怪,我一直想不通你舅舅为什么要安排我跟你住在一起。」

    郝守行的心情很复杂,他能理解长时间对任何人也不信任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觉得全世界也想自己死,甚至一度想过自我了断是不是就能摆脱这种被监视感。在监狱中他整整体验了三年。

    这五年,鐘裘安也是怎样过来的?因为政治困局而被逼放弃学业投入社会运动,经歷过好友之死,自己踏过了鬼门关,重生后却掉入了孤立状态、对政府已经彻底绝望,却怀着半点希望重新成为了召集游行的一员……

    可能是因为郝守行盯着他的眼神太久,鐘裘安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守行,你没事吧?」

    「你累的话就回去休息吧,街站只有我跟助理也行。」鐘裘安扔完垃圾,拍了拍自己的手。

    郝守行将外卖袋放下,坚定地说:「我跟你去吧,反正权叔这里暂时不能开店,我也间着没事干。」

    郝守行本来以为在原地叫喊应该不会比在公眾饭堂工作累,但也不是轻松活,这几天下来只要警察见到他们出现,就会找藉口过来查身份证,查完之后就会跟他们的同袍站到一边观察他们,好像在思考应该用什么理由阻挠他们,或者正在观察他们只要喊出一句詆毁国家的话就能以言入罪。

    叛国罪,没有人试过连犯两次,或者鐘裘安会是第一个。

    郝守行偷偷转头去看鐘裘安,见他神色如常,彷彿已习惯曝光在公眾中被人任意跟踪跟监视,不论是警察或是其他人,不由得替他感到一阵悲凉。

    不过今天来了两个熟悉的人。

    金如兰和姚雪盈朝街站慢慢靠近,金如兰首先跟郝守行打招呼:「嗨,我今天是来签联署的。」

    姚雪盈则是打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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