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阳的。

    只是暖意又让人渴起来。

    时盛绷紧两腮吻下去,忍痛推进,将她的尖叫莺啼吞吃入腹,任声波震得他口腔发麻,颅腔嗡嗡作响。

    不渴了,也更渴了。

    强忍着似要被绞断的痛贯穿至底,一下又一下;贯穿至底,顶入心脏,一下又一下。

    痛多了就不再是痛了,像刺青时皮肤反复被刺破后,痛就变成了让人上瘾的“快”。

    痛快。

    怪道世上多色鬼。

    动作大开大合越来越粗暴,时盛感觉得到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几次濒临极限,他都死死忍住。腹胀牵扯伤口,痛觉加码,快意也是。

    他知道自己弄疼她了,却停不下来。一个念头固执地扎根:要让她记得这一晚,记得他曾多么迫切地需要她。

    余桥一开始被吻得缺氧,后来好不容易恢复呼吸,又被频繁而猛烈的撞击不停打断。不是没经过事。虽然只有过周启泰一个男人,但说起来算是比时盛经验丰富,却愣是无法抗衡,真是老师傅遇到乱拳,不被打死也被打懵了。尾椎都被撞麻,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力,一波波强劲的酥麻让身体止不住痉挛,脑海里红绿官能色交替闪烁,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她骂了他好几次。

    “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叫你轻点!”

    他就是听不懂。

    气人。

    可是,好快乐。

    极致的快乐,极致到他的呼吸、床被摇动的吱呀声、肉身相撞的混沌闷响,都妙如仙乐。

    不需要更花哨的形容词,“快乐”,足够了。

    在曼宋沙公寓度过的无数个下午,或新奇或刺激,或者只是纯粹的——发泄。总之都不是“快乐”。

    我爱他。余桥在越来越深沉的迷离中对自己承认了,不止是喜欢,我爱这个人,就算他是个浑蛋。

    因为爱他,才会快乐。好简单的道理。

    但她无法凭“爱”把他留下来。他终究是要走的。美好的快乐都转瞬即逝。

    越来越多的眼泪流出来,哭泣渐渐盖过呻吟。

    到底还是不该爱啊!爱很快乐,可也很痛啊……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是不是来不及了?

    时盛从沉醉中惶惑回神,终于肯放慢节奏,俯下身吸吮她的泪。

    “对不起,余桥,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阿盛,”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抽噎着说话,“阿盛,抱紧我。”

    时盛喉头猛然一哽。

    阿盛。她从没这样唤过他。

    而她那么硬的性子,也一定极少索求拥抱。

    他用力拥人入怀。

    紧紧地挤压、贴合。

    坠落。相拥着坠落。

    落入寂静的深海,被海水压强合为密不可分的一体,然后——砰!

    一起迸裂成绚烂的花。

    “……余桥,我爱你……很爱很爱……”

    第81章 81 “我不爱他。我爱他的女人,爱得要死。”

    肉搏一场,浑身粘腻,余桥打算去楼下冲个澡。越过时盛爬下床,只觉得膝盖发软,低头一看,腿弯正打着颤。

    真是夸张,小时候训练连踢一百下沙包都不见这样。

    时盛也翻身起来,低头拾裤子瞥见浑圆翘臀,忍不住拍去一掌。既结实又弹性十足,手感好到叫人牙根发紧,非得再狠掐一把不可。

    “变态!”余桥躲开他,掀开蚊帐往外钻,飞快套上睡觉穿的筒裙。

    时盛笑着穿上裤子,顺手拿起那件围衣,拉着拉链也钻出了蚊帐。

    擦头擦身的干净毛巾被嘎娅拿走了,余桥捂着胸口弓身翻翻被扔作一堆的脏衣服,捡出了迷彩服上衣。

    皮卡车里的物品全被巡逻队瓜分了,包括他们换下来的便服和鞋子。来到嘎娅家后,余桥不好意思再开口要换洗衣物,每次洗完澡都硬着头皮继续穿那身工装。一连几天如此,最后还是嘎娅看不过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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