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2/3页)

为何如此担心我会报官?”

    “我这不是为小茶想嘛……”王思邈道,“当然了,我也是为了书院,你若报了官,扎针的事必然也会公开,那别人就不敢来书院上学了。”

    王思邈说着话便向身边的陆监院使了个眼色,陆监院立刻心领神会地写了张字条递来,道:“你拿着这个去账房支银两就行,钱不算多可也不少,足够你把豆腐坊翻新扩大还余一些,你看……”

    马馥春冷笑一声,并没有推辞,她接过字条道:“我会查个清楚的!”

    见马馥春离开,王思邈却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陆监院点头附和:“我也觉得……”

    “去看看账房那边,有没有支钱!”王思邈突然醒悟,“她该不会拿了字条当罪证了吧?”

    “可我也没写缘由啊!”陆监院脑门一层冷汗。

    “可那是你的字!”王思邈瞪他一眼,“算了,幸好你今日将书架换了过来也幸好田小茶对当日情形记不真切了。”

    王思邈没有猜错,马馥春果真是拿着这张字条去告状,而且这一去就直接去了刑部,刑部接待她的小吏很是无奈,见她拿来的手书只简单一句话,既无落款也无缘由,更无法与她口中耸人听闻的事情相关联,于是便随意地记录了两句将她打发了走。

    马馥春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面对小茶探寻的目光她不忍面对,然而聪明如小茶已经立刻明白了过来:“娘,我们是不是斗不过他们?”

    马馥春摇头:“小茶,你再仔细想想,那个书房到底是哪里有暗道,又在哪里能进去?”

    田小茶肯定道:“就在一幅画后,我记得那幅画还是山长的落款。”

    “可是那屋里已经没有这样的画了,他们必定有意隐瞒,小茶你还记得什么?”

    “我被扎晕后是如何去的暗室……”田小茶努力回忆道,“樊怡应该知道。”

    马馥春连夜赶到樊怡家,樊怡在问明她的来意后便将她往外撵:“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馥春死死拉住门框:“樊大姐,我只求一个真相,并非要追究你扎针的事,你只需将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樊怡翻着白眼:“扎了她两针后她就跑了啊,谁被扎针还不跑啊,跑了以后我就不知道了。”

    面对樊怡的矢口否认,马馥春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再次回到家中,见田小茶已经睡下,她略略心安,可自己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只得昏昏沉沉彻夜在灯下想着对策,到了半夜,樊怡被一阵哭声惊醒。

    哭声是从田小茶屋里传来的,马馥春急忙冲过去抱住瑟瑟发抖的田小茶:“小茶别怕别怕,是不是做噩梦了?”

    田小茶满脸泪痕:“娘,你相信我,我与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马馥春急忙道。

    “那天到过暗室的人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都记得长相,他们都不是好人。”田小茶道,“娘,坏人是不是应该被抓起来?”

    马馥春点头:“自然,娘明天再去告状。”

    马馥春安慰好田小茶后,忧心忡忡地和田小茶的爹商量对策,田小茶的爹是个老实人,平日里除了做豆腐并无所长,加上话不多,此时更是只能长吁短叹。

    马馥春失望道:“我们一无钱二无势,如今报官官府不接,去讨说法却遭百般阻拦,我们该怎么办?”

    半晌后田小茶的爹方才说:“卖了铺子,我们去外地吧,小茶也别读书了,读书有什么好,还不如在家帮我做豆腐。”

    马馥春悲伤道:“可读书是小茶的心愿。”

    “心愿?!”田小茶的爹突然拍了下桌子,“为了这个心愿搞成现在这样!如果当初没有坚持去读书她会被人欺负吗?现在她这身子还能嫁的出去吗?!”

    二人争吵不休,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后有个小小的身影轻轻经过。

    第二天天亮,马馥春去喊田小茶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床铺上整整齐齐,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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