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哎好好。”吴用忙不迭地掏出钥匙开门,“最好大人能帮小人把这个小子给抓到,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欠人钱财。”

    开了门,点上灯烛,院内屋内都是寻常,没有仓皇离开的迹象。但是,值钱的物什却一件都没看到。

    “我就说吧!”吴用捶胸顿足,“果然是跑了。”

    许之城秉一支烛在屋内到处走。

    铺盖是房东的,没有带走,叠得整整齐齐。

    笔墨纸砚都不见了,书也一本不剩,想来确是个读书人。

    窗前的花瓶中插着一支梅花,将败未败的样子,看来主人走的时日不算太长。

    这个人确然是离开了,但是离开的并不仓促,而是早有打算。许之城又细细查看一番,发现一只矮柜中躺着封信并几两碎银。

    信没有装入信封,上面寥寥数字。许之城略瞥了瞥,对房东道:“写给你的,他人虽跑了,短你的银钱倒是留下来了。”

    吴用急忙跑上前来,捧着书信并几两碎银唏嘘道:“看来是我错怪沈生了。”

    许之城没有理会他,继续在房中仔细查看,终于停在了一只软榻前。这只榻可坐可卧,在头枕的部位许之城发现了一抹红色。红色比较新鲜,不是血,倒像是胭脂水粉或唇脂。

    许之城比划了比划,抬头望向房东:“能不能找个剪子将这一块给剪下来?”

    房东吴用张大了嘴,表情极其不忍:“大……大人,若是对大人办案有所帮助,小人定当鞠躬尽瘁,只是这……这缎子……”

    “原价赔给你。”许之城接话道,“如何?能拿剪子给我么?”

    “能能!”吴用从原地弹起来,急忙取了剪子毕恭毕敬递过去。

    许之城举起剪子“咔嚓”几下将印有红色的锻布给收了起来,转身对帽儿道:“去,取了银两赔给人家。”

    帽儿嘴里嘟嘟囔囔:“下半个月又吃不着几顿肉了……”

    许之城又嘱咐了一番房东,道是这宅院暂且不能租出去,也不能动里边的东西后方才告辞回府。

    顶着星光回去的一路上,许之城都在琢磨一件事,方才房东口中提到的租客唤作沈琏,他觉得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读书人、读书人……

    对了,三年前的科考有一名试子便是这个名字。这名叫做沈琏的试子来自浙江杭州,文采斐然,小有名声,但最后却没有登科,甚至连殿选都没有进。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之城这个刚来京师的官不太清楚。

    想到这里,许之城不由加快了脚步,帽儿在后面不情愿地追:“大人,你没吃饭怎也能那么快?哎大人,那不是回府的路啊!”

    许之城的确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王有龄府上,帽儿则被提前打发回去了。

    “说你是来蹭饭的呢,又过了饭点。可若说不是,你又没吃饭。”王有龄假装怪责,口里又道,“总不好让你吃剩的,我让厨房下碗面给你。”

    许之城就着面前的冷茶喝了一口:“不讲究,我来就是想向有龄兄打听一个人,沈琏,你可有印象?”

    “沈琏?”王有龄皱了皱眉,“兰亭公子?”

    第21章

    许之城双目发亮:“有龄兄果然见多识广。”

    王有龄受用道:“你难得拍回马屁,那我且与你细细说说这个人。”

    沈琏,本是罪臣之后。其父原是杭州知府手底下一名同知,后来因杭州知府克扣官饷一事受到牵连,不仅被贬了官职,一家人还被发配到了西北。

    后来,赶上朝廷大赦,沈家才算可以回到杭州过活。无奈彼时沈琏的父亲身体已大不如前,没多久便一命呜呼,只留下娘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越发清苦。

    不过沈琏的娘心气高,省吃俭用也要送沈琏去上学,好在他也刻苦,加上脑瓜子天生的好,读书每每都在他人之上,从小就被本县的人谓为神童。

    沈琏的娘一心想要他去考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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