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墩前。别苑墙外除了正门附近的草有经常的修剪外,其他地方的草则相对高得多,但是树墩旁的杂草却被踩得很平,很明显有人经常来往。

    许之城爬上树墩试了试,发现这个高度很容易翻过面前的院墙,这样想着,许之城便翻身上了墙,管事的在身后慌张地大喊:“许大人可小心了!”

    院墙内是后院的假山石,正好方便出现意外时可以藏身。从假山石去往晚晴阁也并不远,可以很迅速地来到晚晴阁的北面。

    如此看来,此人对别苑内外的情况应很熟悉,许之城做了大胆的猜测,来人非别苑中人,并与崔宛儿早已熟识,崔宛儿与他定期约见在晚晴阁,每见面时,崔宛儿将绳索绑在北面窗棂上,方便那人攀爬。最后一次见面后,那人将崔宛儿带走,二人从晚晴阁正门离开时见到了赶来的侍女玲珑,为了避免事情暴露,便将玲珑打晕后双双逃走。

    管事的“吭嗤吭嗤”地从正门跑进来,与之同来的还有太师府的人,按照许之城的意思,带来了锦绣。

    就在别苑大门即将关上的当口,许之城瞄见门外还闪过一个小身影,正探头探脑地要进来。

    “帽儿?”许之城向外招招手,“做什么呢?要进来就进来,鬼祟什么。”

    帽儿摸摸头,不好意思地挪了进来,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过去:“常乐带回来一封信,娉婷姐说可能会是重要的信,便让帽儿送过来了。”

    许之城道了句:“有心了。”又问,“你娉婷姐的伤怎样了。”

    “好了大半,今日里原本她自己想来送信的,不过我见她脸色不好便没让她来。”

    “嗯,你做的对。”许之城点点头,“不过你背个包裹干嘛?”

    “娉婷姐担心大人,非让我上来服侍大人,所以我就来了。”帽儿嬉皮笑脸道,“大人,您还没洗脸吧?这儿有眼屎。”

    许之城拍了下他的脑袋:“多事!”

    简单洗漱完,又粗粗看了遍苏玥的信后,许之城方才到了前厅。崔宛儿的贴身婢女锦绣已在厅内等了一段时间。

    见许之城进来,锦绣站起规规矩矩地施了个礼:“民女锦绣见过许大人。”

    许之城将她上下打量了番,这女子举止得体,看来是一直陪在小姐身边,懂得如何不会失礼。她虽低着头,行着礼,但腰身挺直,不卑不亢,想来在府里地位不低,有种天然的傲气。再者她虽语气温婉谦逊,一丝不苟,然而眼神却时有闪烁,飘忽不定,可见她并非是个很实在的人,从她嘴里问出来的话恐怕还要再斟酌斟酌。

    “锦绣,别拘谨,坐下回话。”许之城客套道。

    锦绣毫不拘谨地坐下了。

    “锦绣,你服侍小姐多久了?”许之城问。

    “回大人,有十几年了,自打小时候起就跟在小姐身边。”锦绣应道。

    “小姐与你感情可好?”

    “那自然是好的。”锦绣的声音平静,但仍掩不住少许的得意。

    “一直都好?从没有嫌隙?”许之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锦绣面色无波,用左手摸了一下后颈后又道:“是,一直都好。”

    许之城的眼角藏了一丝笑意,在刚刚收到的苏玥的书信中,恰巧写到了一条:当一个人由于心虚而感到紧张焦躁时,通常会不自觉地用左手抚摸脖颈、额头或耳垂。由此看来,锦绣没有说实话,或有所隐瞒。

    “既然与小姐相处很好,为何最近几年小姐到别苑来都不让你陪同?”许之城单刀直入,问得直接。

    锦绣噎了一下,不过很快接道:“小姐爱清静,到别苑来就为了赏赏景,读读书,弹弹琴,想要自在一点儿,不想看到太熟悉的人,因此不光是我,连夫人她也不让来的。”

    锦绣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然平静许多,双目低垂看不到表情,不过话说的虽然略显牵强,却无太大漏洞。

    “好吧,再问锦绣姑娘一个问题,小姐平日里除了本府的人外,可还和其他人有来往?”许之城目光灼灼,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