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3页)

”月银道,“如今我是兰帮帮主了,他敢。”

    红贞心里头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依苏家人所说,月银和谭锡白似乎感情甚好,每日形影不离有说有笑,难道这些也是被胁迫出来的?还有谭锡白受伤后月银悉心照料多日,难道是她自己伤了人再自己照顾?月银见她还要追问,忙打断道,“舅妈,你们这趟回去都顺利吗?爸爸他们没陪你们回来?”红贞道,“顺利,你爸爸送我们回来的,不过瑶芝有点感冒,他就没进来。”月银道,“瑶芝感冒了,要不要紧?”芝芳道,“乡下冷一些,受了凉,应该没有大碍。”月银心里到底挂怀,说道,“那等下我去看看。”

    背过红贞,芝芳问道,“你跟谭锡白和好了是不是?”月银一愣,点了点头。芝芳道,“你那个话是编出来给谁听的?”月银道,“妈妈,不是故意瞒你们的,不过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安全。”芝芳见她紧张,说道,“你放心吧,苏大婶那,我们没说破。”月银道,“妈妈,你不要气谭锡白好不好?”芝芳握着她的手,说道,“玉仙和我讲了好些你们的事,你知道她讲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这是我的女儿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月银见她眼睛有点发红,低声道,“妈,对不起。”芝芳道,“你要认定了他,他就是我们的家里人,妈妈也盼着他好。”月银道,“现在锡白不便来拜见你们,等事情了了,他一定会登门谢罪的。”芝芳道,“好,我等着,到时候你可不许护短。”事情峰回路转,实在出乎意料,月银喜道,“我才不护他,到时候您骂他我帮您一起骂,您打他我给您拿棍子。”

    说话间帮芝芳将从故乡带来的土产归置好,月银来了吴家看望妹妹。

    瑶芝在老家受了风寒,小小的人缩在被子里,似乎又瘦了一圈,月银瞧着便一阵心疼。瑶芝见她来了,要起来,月银道,“你快躺着,仔细再着凉。”瑶芝道,“不要紧,你瞧这几个火盆子,烤得我都出汗了。”说着披了衣裳,倚在床头。月银用手背在她额头试了试,说道,“好像不发烧。”瑶芝道,“没发烧,就是淌鼻涕。”月银道,“才说你这阵身体好了些,怎么就又病了?”瑶芝道,“谁一年总有几回头疼脑热的,你别担心,早点回去吧,元宵节,别撂芳姨一个人在家。”月银道,“我舅妈在呢,晚上我再回去。”

    瑶芝道,“芳姨问过你锡白大哥的事了?”月银道,“问过了,她倒也看开了。”瑶芝又问她一个人在上海怎么过的年,月银将何光明的事约略和她讲了,说道,“我是忙着这件事,哪有心思过年。”瑶芝心里也颇为感慨,说道,“上帝保佑,何先生和他夫人从今往后能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姊妹俩说话时,林埔元也到了吴家。原来吴济民自埔元和月银的婚事告吹,心里却也起了撮合他和小女儿的意思,便特地从老家带了些乡货土产给他,喊他上门来取,又告知瑶芝生病。埔元与他问了好,自来房中看望瑶芝,瑶芝见他进门,脸上一红,忙将一块擦鼻涕的帕子藏了起来。

    埔元道,“怎么样了?”瑶芝道,“不是什么要紧的病,你怎么特地来了。”埔元道,“是吴伯伯带了些东西给我,不然我还不知道呢。”瑶芝道,“就是着凉了,养几天便好了。”埔元道,“哪里不舒服?”瑶芝道,“没有。”月银道,“还说没有呢,声音都变了。”瑶芝吸了吸鼻子,说道,“感冒都是这样子的。”月银道,“你身子弱,可比不得别人,万一再发肺炎怎么办?”埔元听了,心里一紧。瑶芝忙道,“不会的。”

    月银意让埔元担心,故意添油加醋将这场病往凶险里头说,瑶芝见埔元担心,一边着急解释,却赌咒发誓说自己的病一定不要紧。正说话时,一个喷嚏忍不得跟着打了出来,瑶芝捂着口鼻发窘,埔元已将一方手帕递了过来。

    瑶芝用过,说什么不肯将擤过鼻涕的帕子还给他,埔元道,“那你再找一方干净的,我明天来拿。”瑶芝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

    月银和他一起从吴家告辞出来,埔元走着走着,却忍不得乐了。月银道,“你笑什么?”埔元不肯说,月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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