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今也不仅是锡白,还有舅舅呢。”红贞道,“大姐,是谁的缘故也等人都平安回来再说,你这会让月银抽身,她也抽得出来才行呀。”芝芳叹了一口气,心想若那时候女儿与埔元在一起了,如今平平安安的守在身边,该有多好。

    出门时,红贞越想越是来气,想去徐家理论一番,抬手一拍,门自己开了,徐家早已人去屋空。月银道,“徐先生他们已经给徐金地接走了。”红贞对着空屋骂道,“侬个小瘪三,我祝你们徐家断子绝孙。”

    第39章 协议

    蒋芝茂明白自己的处境时,已失去了一切求援的机会,最初的惊惶过后,他沉静下来,盯着眼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徐金地给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说道,“舅舅,我这样做也是不得已的,你不要怪我。”芝茂道,“我不怪你,你自己会不会怪你自己?”徐金地说,“只要月银不逼迫于我,我保证不会加害舅舅。”芝茂道,“你要月银不逼迫于你,你却要置谭锡白于死地。”阿金道,“是谭锡白想杀我在先的。”却说起东北一段往事,芝茂这才明白阿金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

    阿金道,“我知道您和抗日的事不相干,这件事我也不愿意再牵扯别人。只要谭锡白死了,月银也不再与我为敌,我自会和今井解释清楚,放您回去。”芝茂却清楚他那个外甥女的性格,说道,“事到如今,谭锡白若是死了,她更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了。”阿金道,“那也无所谓,谭锡白死了,月银仍旧做回她的女学生,就算她不原谅我,只要她不跟日本人作对,就能安安稳稳活下去。”芝茂道,“她安安稳稳活下去,那你呢?仍旧要替日本人卖命?”阿金道,“我赌上身家性命,博一个似锦的前程,有什么不对?”芝茂道,“你的前程不仅是你的命,还有许多无辜者的命,有朝一日你坐上高位了,真的能安枕无忧吗?”

    阿金不耐烦听他说教,摆摆手道,“舅舅,你自小教导我们安贫乐道。您做到了,我很敬佩。可还有一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您要的不过是一张书桌,可我要的是在上海滩出人头地,这个过程没法子不死人。我不相信他谭锡白手上就没有无辜者的性命。”芝茂见他自负狂傲,心中更加惋惜,说道,“你有这样的志向,为什么不做些利国利民的事,反而帮着侵略者害自己的同胞。”阿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安东的事谭锡白做成了,是他的侥幸,可我亲眼见过日本军纪的整肃,装配的精良,这场仗若打起来,中国绝没有取胜的可能。”芝茂道,“日本军队再强,是不义之师,不义之师必败。”阿金笑道,“义?什么是义?我小时候听说书的讲霍去病的故事,心里便在想,匈奴人来抢劫,只要将他们赶出边境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深入大漠,将人家斩尽杀绝呢?难道人家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人家的国家就不是国家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咱们兵力强健,可以为所欲为。日本人做的事,咱们老祖宗做了几千年,历史上灭了多少国家,恐怕数也数不完。怎们如今才想起来指责侵略不义呢?”芝茂道,“咱们的祖先也罢,日本人也罢,不管是谁,残杀无辜便是不对。”阿金道,“舅舅为何这般迂腐。中国多少年的历史,你何时见仁义者得胜了?孔孟之道是拿来唬小孩子的话罢了,若人人遵循孔孟之道,咱们的国家早成了圣人之境了。”芝茂道,“你说的或者都是实情,别人怎样做我管不了,可我心里清楚何为对错,便是死了,也不能走到错的路上去。”

    与蒋芝茂话不投机,徐金地也不再多言。只吩咐将蒋芝茂看好,饮食起居却不得怠慢。他临走时,芝茂忽然念道,“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这一晚上,阿金睡得极不踏实,一次梦到赵碧茹拿枪追杀他,一次却梦见今井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阿金只觉得脖颈一片冰凉,惊叫一声,醒来时,天才微微亮。

    起床后去看了看父母和太爷爷,徐家夫妇虽觉得搬家仓促,阿金又语焉不详,心里有些不安,但见新家十分宽敞舒适,也就不再多问。徐老太爷却住不惯洋房,一直嚷着要回他的院子去。阿金给他说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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