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连救过我的于劲松,照顾过我的周嫂,还有那个没心没肺的石万斤,都要就此送了性命了。原来那一天在议事厅,月银见过他们不少弟兄,知道许多都是走投无路的穷苦人,虽然是个帮派,但和桃园帮那样仗势欺人的流氓帮派大大不一样,相比之下,反而觉得这个警长一开始一心要拿自己抵罪的,才是个恶人。何光明将父亲的仇报在自己身上,那是不对,而自己为了活命,抓了何光明,却连累这百十号弟兄送死,难道就是正直行径么?如此一想,不禁迟疑。

    钱其琛部署妥当,催月银快走,却见她神色犹疑,说道,“你是不是怕说了出来,日后这些匪盗再找你麻烦?蒋小姐放心,我保证,这一次出动,绝不会让一个人逃了的。”钱其陈越是如此说,月银心里越是笃定这人不怀好意,转口说,“是我记错了,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钱其琛眼见是功败垂成,不禁暴怒,收了假笑脸,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杀人犯。”月银心下一横,想来事到如今,也没旁的办法,无论如何她不也不能为了自救,一下害死好几十人。眼下只好先将这罪名背上,只盼自己那个有钱爸爸有什么门路,又或者那位神秘兮兮的谭先生能再救她一次。

    钱其琛见月银执拗不肯,心道,果真如此,麻烦一些,但只要何光明出手救她,擒他就仍有机会。说道,“蒋小姐,那你就画押吧,”月银说,“我也不画押,我没杀过人。”听了这话,钱其琛身后站着的两人也不客气,上来便各自扇了月银一个耳光,登时打得红肿起来。月银虽非娇生惯养长大,但从小妈疼舅舅爱,就算小时候淘气,也从不舍得下手打她,更不必说扇耳光了。这一下子,不禁又疼又气,忍不住掉下眼泪来。钱其琛心中冷笑一声,当下吩咐用刑。

    那两个人听了令,将月银捆了,鞭子就招呼上来。转眼间月银身上已是血痕斑斑。见月银吃痛,钱其琛命人停了,说,“怎么样,画了押也免得吃苦。”月银忍了眼泪,强笑说,“怪不得你抓不住何光明呢。心思都用在欺侮女人身上了。”那执鞭的两人听了,也不待钱其琛下令,立刻又招呼上来,这一回下手却比先前更重了许多。

    钱其琛见月银犹在咬牙坚持,命人住了手,问道,“还不肯吗?”一个小姑娘如此固执,他倒未有料到。月银浑身火辣辣的疼着,气息已然弱了,说,“钱探长,你看我这个样子上法庭,人家会不会说你屈打成招啊。”她心道钱其琛虽是狠辣,倒底也受制,自己此刻既在公狱中,就不能由他随意摆布。

    手下人见钱其琛不语,说,“要不要上大刑?”钱其琛摆摆手说,“蒋小姐是聪明人呐。倒提醒我了,这样子上庭是不好看。嗯——那咱们就想点让人看不见的手段。”使个眼色,旁边那人已放了月银下来,带她往外头走。钱其琛道,“后头男监那些犯人关了多少年没闻过女人味儿了,蒋小姐去坐坐,他们一定欢迎。”听了这话,月银大骇,不禁高呼救命,几个女狱卒见状上前喝止,奈何钱其陈手下荷枪实弹。那名负责给月银送饭的女人也在其中,眼见情况不妙,旋即往典狱长处狂奔。

    月银但见几个女狱卒的身影越来愈远,自己一路给拖着往男监舍去,不禁吓得大哭。

    如此一路行到男监舍外头,也无人敢拦。

    月银眼见再走便是羊入虎口,说道,“等等,我画押。我画。”钱其琛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月银挣脱了两人拉扯,颓然倒在地下。钱其琛吩咐人将口供成了上来,一旁亲自拿了印泥。月银用拇指在印泥上沾了一沾,定了定神。眼睛在口供上扫一遍,心知这一画押,便是九死一生了。只是钱其琛如此费尽周章,为何偏要置自己于死地,他处心积虑要捉的,不是何光明么?

    钱其琛见她迟迟不肯按下去,使个眼色,手下两人又来拉扯,月银身子一震,猛然想到:何光明亲口承认不想要我性命,那就不会害我至这个地步。若知道我定了死罪,多半还会出手相救。这就是这个人的用心了。想到这节,一把将供词撕了。

    两人见状,拖着月银不由分说就走,月银也知在劫难逃,只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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