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她不愿意再听她们取笑下去,和林埔元也离开了教室。

    回去的路上,林埔元问她,“今晚上还摆摊子么?”月银道,“要摆的,总躲着不是办法。”埔元说,“咱们这里一向还算安全,桃园帮不是在南边活动么,跑这里来干什么?”月银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奇道,“果真是林大才子,连桃园帮你也知道?”埔元说,“他们叫桃园帮,自然跟南边的大桃园有关系了。我打听了一下,最初倒是几个桃农抗税兴起的组织。”月银点头道,“还有一层意思,是附会三国时候桃园三结义的典故,指明他们帮众最讲义气。哼,倒是会附会,却白侮辱了人家刘关张的真义气。”埔元想想说,“我记得阿金当时入的就是桃园帮吧,找他帮帮忙行得通么?”月银闻言,便将昨日如何遇到阿金的情形一一和他说了。埔元道,“阿金要紧么?他偷了什么东西?“月银道,“阿金不要紧。都是外伤,我给他拿了点药。至于偷了什么东西,他没告诉我。”埔元说,“既然这样,今天晚上还是让芳姨早早收拾了回去罢。”月银摇摇头说,“我想来想去,那几个来闹事的既是被派了盯梢的,一定也是些虾兵蟹将,至多找几个平常的酒肉朋友过来胡闹一通。我倒想了法子,咱们也多找几个人来,扮作一个什么帮会的,吓一吓他们就好了。”埔元道,“今日上课瞧你心不在焉,可是琢磨这个了?”月银道,“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可不许批评我不认真听讲。”埔元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法子也不错,只是冒险了一些。就怕唬不住他们。”月银笑道,“放在你那儿,干什么不是冒险?这么说我请你演带头的,你也不肯了?”埔元道,“听来倒也有意思。只是哪有帮派的头目,像我这么年纪的?”月银道,“你还真别说,我听阿金讲过,兰帮有个姓谭的,也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势力却大的很。你到时候就扮做他,保证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回到家里,月银和埔元把这主意和芝芳说了,芝芳道,“又是月银的主意对不对?你好端端的,把埔元也扯进来,万一他有个闪失呢?”埔元说道,“芳姨您放心,这件事我们商量好了,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做。况且您没有别的办法,横竖不能这么一直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芝芳迟疑片刻,心想这话也不错,这些个瘟神若不打发,的确没法子安心做生意的,说道,“可你们去哪里找人呢?”埔元说,“我在学校里有几个好朋友可以来帮忙。”月银闻言大喜,说道,“埔元,那找人的事儿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这就给你们找衣服去。等完事儿了我和妈妈请大伙儿吃馄饨。”芝芳见女儿全无畏惧,反而一副欢喜神态,心中颇感无奈,又看埔元一眼,埔元心知芝芳此刻心绪,微微点头,示意放心。

    晚上芝芳搭起摊子,心中惴惴,不时抬起头来张望几眼。月银却是心定,只一个接一个的裹着馄饨,满心等着一场好戏上演。结果天一擦黑,昨天的几个小流氓便出现了,熟面孔只有两个,一人右手一人左手包着纱布,正是昨天给月银烫伤的;另一个不在,想来是伤势太重,出不来门。此外还有五个人都不认得,均是一身短打儿,挂一脸凶相。几人横在芝芳面前,先将一锅滚汤泼在地下,想来对昨天的事仍是心有余悸。

    几人凶神恶煞盯着母女俩,芝芳回护月银,却反被月银拦在身后,只见她将馄饨往案子上一丢,抢白道,“呦,怎么少了一位,可是喝馄饨汤喝醉了么?”昨天被烫伤的一人听了这话,立刻破口大骂,就要动手,另一人拉住了,走到蒋芝芳跟前说,“我们兄弟被你家女儿烫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我们弟兄大人有大量,也不跟你们计较,闹到警局谁也不好看。现在只想替我兄弟向你拿一百块医药费,就算了事了。”芝芳听得这数目,心里一沉。

    这时候听见座位上有个人阴沉沉地说,“一百块,不用治伤,我看买命都够了。”月银认出这个声音正是埔元,心道好戏开锣,只见那小流氓听了这话,立刻火气上涌,大骂,“是哪个不要命的说话。”埔元从从容容掏出手帕擦擦嘴,道,“我。”那人见埔元全不将他放在眼里,气结说,“要命的,就快滚,别拦爷爷们的好事!”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