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4/4页)

答应别人跳舞了……」

    下一回合诗语选择了大冒险,而刚吃过亏的白时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叫她跳了一首韩国女团的舞蹈,不过她的舞蹈细胞更差,动作连连出错。

    「我选真心话。」或许是为了避免再出现刚刚的糗事,白时禎这次选了另一个选项。

    「那要你回答我在路上问你的,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当朋友?」藉着游戏,她再次问出那个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白时禎似乎也猜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可依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她一个奇怪的事:「我们以前见过,你还记得吗?」

    「什么啊,你之前一直帮我諮商啊。」

    「我说是再更久之前,比我们两人在学校门口遇见之前那次还要更早的时候。」

    此话一出,诗语明显愣了一下,因为她对于眼前之人最早的印象,便是她替自己送教职员证来学校那时。

    可她的语气又不像是在骗人,难道她们真的曾在哪里见过吗?

    「抱歉,我没印象了。」得到答案的白时禎并没有显露出失望之类的神色,在笑着摇摇头表示没关係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回去吧,出来晃也够久了。」

    「噢,好。」正有兴致的诗语对于她已经打算回去感到有些扫兴,毕竟才刚坐下来不到十分鐘而已,但一看手錶后发现时间确实也不早了,算上她俩间逛的时间在外已有快一个小时了。

    在出了公园后街上似乎变得更安静了,这也给诗语有了更好问话的机会。

    一同并行走着的她将视线放在了对方衣服领口处那隐约能看见的黑色花瓣,夜色之下犹如黑色的火焰缠身,给予他人一种神秘的遐想。

    「话说回来。」她伸手指了指那寄宿于白石禎左侧锁骨处的花儿图案,「这是纹身吧,有什么含意吗?」

    白时禎听见问题的瞬间,前行的脚步彷彿被什么给绊住似的,犹如前天的晚上在屋簷下时那样,无数莫名的情绪像是要将她的思绪吞没一样涌入。

    最后她只能以这样的藉口搪塞,并逃避似的快步向前走去。

    被甩在身后的诗语望着那个渐远的身影,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差点揭开了某人不想回忆的过去,因为……

    那是她第一次在白时禎身上看到名为「悲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