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姿势挨操直至操晕(1)(第2/2页)

    薛意松手,齐雪脱了力扑回软枕,幼兔般瘫软在榻上,被操开的小穴还在翕张吐纳浊液。

    舒服得快死掉了……她视线模糊,任由身子不受控地轻颤。

    这副任人宰割的浪态,比方才与其他男人说话时顺眼多了。薛意凝视着齐雪现在的模样。

    恢复了些许神智,齐雪感受到薛意的目光,想起他捉弄自己的仇,闷哼着把脸埋进枕头不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