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的疼痛蔓延开来。裴知意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孤独的雕塑。

    许久,裴知意的手小幅度动了动,指甲深深掐斤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最后清醒,他坚定地开口:“不行。”

    “阿景。”裴知意喊他,声音极轻,“你不可以逼我让步。”

    不行。利落的两个字,像一阵骤风,把商景明卷进空荡的山谷。

    他的心脏仿佛在无形中被捏紧了,痛苦和绝望缓慢地铺开、碾碎。

    死一般的寂静和僵持转化为商景明耳朵里嗡嗡的耳鸣声,他感受到太阳穴很痛,类似于有虫子在太阳穴里来回窜。他难受地闭了闭眼睛,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商景明叹了口气,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诺大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了裴知意一人,他站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盯着商景明离开的背影,紧咬住下唇,止不住地发抖,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没有停留太久,仓促地把眼泪抹掉,转身上楼,继续在宅邸里寻找起来。

    这段时间他没怎么回过宅邸,没有机会找商景明十八岁时藏起来的一些关键罪证。裴知意一边翻找,一边时不时伸手去擦不断滑落的泪水。

    商景明离开了室内却没出商宅,迎着冰冷的晚风,颤抖着手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试图用烟平复繁杂的心绪和那股灭顶的恐慌。

    连着抽完两根烟,商景明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沙哑,语气严肃:“给裴知意安排两个保镖,明天早上就派过来。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商景明倚着冰冷的柱子,再次按下打火机,摇曳的火光点燃烟头。他望着远处昏沉的夜色,感受到更深沉的无力与心疼。

    月光清冷朦胧,他们仅一墙之隔,被分割成两道斜长的影子。

    裴知意痛苦地想着,现在的商景明不想要自己了就算了,他还是要帮商景明查出真相、报仇雪恨,因为这是十八岁时的阿景一定要完成的。

    他要替阿景扫除所有障碍,要阿景光明地活下去。

    这是他们心意相通后,第一个季青云不在家却没有相拥而眠的夜晚。

    隔天早上,两人不约而同地起床,在二楼楼梯口碰面。他们一左一右,僵持着对视,没有往日里的甜蜜,只是凝视着对方。

    最终是商景明率先瞥开视线,故作松弛地双手插兜,走下楼去用餐。

    裴知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下。想说他又小孩子脾气,末了还是没笑出来。

    嘴角刚浮起的笑意又压了下去,裴知意叹气,眼底情绪被浓到化不开的忧色遮盖。

    他一上午都没能见到商景明,中午忙完事务,窝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阳光透过纱窗照进屋里,不偏不倚落在裴知意的身上。他把半边脸埋进沙发里遮挡光线,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室内常年开着恒温系统,在略浅的睡眠中只觉得温暖。

    半梦半醒间,裴知意感受到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冰冷的指尖触摸到他的脸颊,在轻柔摩挲。

    摩挲带来的微痒和对方指尖的冰冷,让裴知意在睡梦中不安分地动了动上半身,甚至略皱起眉头。

    过了很久,对方才收回手,起身离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天过后,商景明很少回到商宅,两人的通话和聊天记录也都定格在吵架之前。

    裴知意出行更加受限,时刻被商景明安排的两个保镖盯着。他本身也没有太多出门的计划,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宅邸找藏起来的证据。

    久而久之,裴知意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家中佣人不在,裴知意烤了一盘饼干,装出两盒送给保镖。

    两名保镖极有职业操守,不愿接受,裴知意也没太意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后来商景明回来过两趟,匆匆拿个文件、或者在家里休息片刻就离开。

    裴知意发现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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