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3页)

    “嗯,有我。”

    慕情听他的声音仍然不太开心,故意动了动,用委屈巴巴的语气问:“那你怎么不抱抱我?是不是嫌弃我病怏怏的,没以前好看了?”

    “胡说八道。” 月悬语气终于松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他抬手揽住她,手臂收紧,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那……你刚才干嘛凶巴巴的?” 慕情得寸进尺,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指不安分地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

    “还‘他’呀‘他’的,酸溜溜的,隔着老远我都闻到醋味儿啦!”

    月悬被她戳中心事,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没有。”

    “就有!” 慕情抬起头,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紧抿的薄唇,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这里,都抿成一条线了,还说没有?月使大人,撒谎可是不好的哦!”

    月悬垂眸看她,轻笑着叹了口气,握住她作乱的手指。

    “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担心你,也不愿你……与旁人走得太近。”

    慕情一颗心酸酸软软的,反手与他十指相扣,仰头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我知道,从头到尾我只喜欢沈听寒一个,所以不要吃醋啦。”

    她顿了顿,又道:“虽然他整天冷着个脸,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解风情,工作又忙……”

    月悬收紧了手臂,无奈道:“你呀……”

    慕情笑了起来,话音又是一转:“可是旁人再好,在我心中也是不如他的。”

    月悬没有多的言语,只是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窗外,春日的暖阳正好,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连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都仿佛染上了甜蜜的金色。

    花园里,那几株新开的桃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象征着生机与希望的芬芳。

    皇帝的到来仿佛一个信号,打破了维持已久的僵局。自那日起,眷王府众人就卷入无声的极端忙碌之中。

    月悬身为清明司首席命使和王府世子,更是首当其冲。他每日天不亮便离府,归来时往往已是深夜,披星戴月,一身清寒。

    即便如此,他心中始终挂念着被“禁足”在府中的慕情,每每回来推开门时,袖中或怀里总会变戏法似的掏出些东西。

    有时是六味居新出的点心,有时是街边偶遇的一些新奇的小玩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成了慕情困顿日子里最鲜亮的色彩和期待。

    她因身体原因和药力作用,白日里睡得较多,到了夜晚反而精神些,总能强撑着困意,在止院等到月悬回来。

    虽然两人往往说不上几句话,有时只是月悬看着她吃完点心,有时是她絮叨几句肉包的趣事,有时只是互相依偎着抱一抱,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整个眷王府中,只有慕情和夏姨算得上清闲,她只需要顾好自己,而夏姨则专门负责看着她。

    幸好莫医师早已经离开京城,继续四处游历去了,不然慕情得被两个人盯着,吃双份的药,受双份的苦。

    这日慕情照例在医疗室的床上躺平,任夏姨在她周身要穴上施针。药气氤氲中,她盯着头顶繁复的木质雕花,脑中忍不住有些走神。

    “想什么呢?苦大仇深的样子。”夏姨捻动着银针,手法沉稳,漫不经心地问。

    慕情下意识想偏头看她,刚一动,脑袋就被夏姨的手稳稳摁住。

    “说话就说话,乱动什么?”

    慕情只好继续盯着天花板,说道:“夏姨,昨晚我看到你去了止院……”

    她昨晚跟月悬说完话后离开,走到回廊尽头,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回头看止院的灯光,结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拎着灯笼进了院门。

    夏知春也不瞒着她:“是啊,给你听寒哥哥扎针去。他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也就半夜有点时间了。”

    慕情抿了抿些干涩的唇瓣,迟疑道:“夏姨,他的腿……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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