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她说“女子不是只能困于后宅,也能握刀、能射箭、能去战场上拼出条活路”。

    是霍长今给了她真正的家,让她知道人生除了苟且,还可以横刀立马,征战沙场,报效国家。

    她喜欢霍家,霍家的每一个女子都很优秀,姚月舒的妙手可以绣出千里江山图,霍长今和霍瑛武功高强难逢对手,霍璇心灵手巧会各种机关造物……

    这里很美好,所以她不愿意离开。

    十年,她就离开这一次,去送一封密信,却再也见不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

    这场“死亡”不是结束,是另一场开始

    第68章 【京州篇】白衣素服祭吾妻

    霍长今“死”后第七日,萧祈终于踏出房门。

    她一身素白,长发未束,只以一根破月簪松松挽着,面色苍白如雪。

    玉竹和洛灵跟在她身后,玉竹怀中捧着一件紫色披风——那是霍长今曾穿过的。

    “公主,真要这么做吗?”玉竹声音发颤,“陛下若知道……”

    萧祈神色平静,眸底却凝着寒冰:“他既不许发丧,我便自己来。”

    这场戏,总要做全。

    她命人将“霍长今”的棺木从大理寺移出,亲自扶棺,一路行至西山。没有仪仗,没有哀乐,只有几个心腹侍卫沉默跟随。

    棺木入土时,萧祈跪在墓前,亲手捧起一抔黄土,缓缓洒下。

    ——世人眼中,北辰大将军已死。

    ——可她知道,她的霍长今,终有一日会回来。

    回府时,院中的海棠落了满地,她没让下人扫,就蹲在花里捡花瓣,捡着捡着,眼泪就砸在花瓣上。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还活着,但就是心好痛。

    可能是因为那日她去霍府,看到霍家人的心痛无奈的样子觉得愧疚吧。

    霍家家风:宁为兰摧玉折,不为瓦砾长存。

    而霍长今为了她,破了例。

    玉竹看萧祈消沉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小心翼翼地劝她:“公主,天凉了,进屋吧,仔细伤了身子。”

    而萧祈只是摇摇头,把花瓣揣进怀里,笑了声:“你说,她还会喜欢海棠花酒吗?”

    次日,皇后带着人闯进了公主府。

    她进来之后看见全府上下缟素白绸,而萧祈更是披麻戴孝跪坐于灵堂前。

    “萧祈!”皇后的声音发颤,指着她的衣服,“你在干什么?非国丧,非夫丧,你私设灵堂,披麻戴孝,成何体统?!”

    随行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祈却缓缓站起身,孝衣扫过地上的海棠瓣,没有半分慌乱。她抬头看皇后,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母后错了。”

    “我所祭之人,是我的妻子。”

    满室死寂。

    “你说什么?”皇后惊得后退一步,“什么妻子?你……”

    萧祈的声音铿锵有力,清亮悦耳,传遍大堂:

    “霍长今是我萧祈三书六礼未成却早已生死相许的妻子。”

    语罢,她看了一眼灵位,淡淡开口:“我们的情意,比那些扯着礼法规矩的虚文真一万倍。父皇杀了她,我为她披孝,有错吗?”

    “你简直是疯了!”皇后气得手都抖了,扬手就要打她,却在半空中停住,毕竟是心头肉,不舍得动一分一毫。

    萧祈没有对这可能到来的巴掌眨一下眼,反而她的眼神里的绝望和愤怒被激发出来,她几乎吼了出来:

    “我是疯了!我最亲的人逼我杀了我最爱的人,我如何能不疯!!”

    皇后试图安慰她:“祈儿,你父皇他也是——”

    萧祈猛的提高声音打断她:“够了!!你们个个都有苦衷,那霍长今呢?她有什么错?她就活该为你们的苦衷而买单?你们个个都在利用她,恨不得把她盘削殆尽,却又忌惮她不能彻底沦为你们的操控的傀儡,你当真以为她看不出来这是局吗?你们处心积虑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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