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酿 —— 皇帝的赐婚,从来不是给萧祈择婿,而是要让她送亲,也是对霍家兵权的试探。

    若是她乖乖接受,日后的霍家就不会是以往的中立状态,而萧祈也不会幸福;若是她反抗,便是 “谋逆” 的罪名。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要把剑指向自己效忠的人,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萧祈,为了霍家,她必须反抗。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最终会背上 “叛贼” 的骂名,她也绝不会让萧祈重蹈霍璇的覆辙,更不会让皇权再次毁掉她珍视的一切。

    第64章 【京州篇】两边抉择难上难

    赐婚的旨意被萧祈的“病”推迟了。

    第三日清晨,皇帝便在早朝宣布 “和安公主染疾未愈,纳征之礼暂缓,待公主康复再议”,话里话外满是对女儿的疼惜,朝臣们纷纷称颂陛下 “慈父爱女”,唯有萧祈一人知道,从始至终她的婚姻就是筹码,皇室子女的婚姻从来身不由己,就像明皓公主远嫁北辽,美其名曰——两国和亲。

    萧祈看着昭阳殿外飘落的蔷薇花瓣,突然低低笑了一声。这哪里是疼惜,分明是算计得手后的 “安抚”。

    皇帝早算准了霍长今会抗旨,算准了她会以死相逼,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逼死她的局。

    霍长今不答应,便是 “有反心”,皇帝正好名正言顺削夺霍家兵权;霍长今若答应,她萧祈也绝不会嫁,到时候皇帝又能以 “公主抗婚” 为由,将过错推到霍长今身上,继续拿捏着这根软肋牵制霍家。

    “我竟然成了别人牵绊你的利器......”

    如今,太平盛世。

    西凉被霍长今所灭,北辽之前被霍臻打怕,不敢南下,南诏又是霍瑛和霍长今定下的盟约,不会北上,所以,用不到他们了。

    树大招风,功高盖主,赐无可赐,便是赐死,多么讽刺!

    “公主,霍将军派人送了信来。” 玉竹捧着一封密信进来,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朵小小的海棠——那是她们私下传信的记号。

    萧祈拆开信,霍长今的字迹力透纸背:“勿忧,别怕,我在。”

    六个字,萧祈眼眶却红了,她怎会不知,霍长今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一步踏错,便是满门倾覆。可她从未放弃过她。

    “说好的,我来保护你,可我的亲人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

    海棠伴风起,春日已至,北境的雪已经化了,不知何时与你去看。

    清风观的星星应该还很亮,不知那样惬意的日子还会不会来到?

    ……

    霍家议事厅的烛火已燃了两夜。霍臻坐在主位上,手拄着拐杖,却依旧挺直脊背,手中攥着霍家军的布防图,指腹反复摩挲着 “雍州” 二字;姚月舒坐在一旁,眼底满是担忧,却只是默默给众人添着茶,没敢打断议事;霍长宁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

    霍臻打破沉默,声音淡然:“十三万霍家军,八万守雍州,三万随瑛娘驻守西州,京州城内没有我们的兵,若是皇帝先发制人,我们连调兵的时间都没有。”

    霍长今坐在下首,背上的杖伤还在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敢分心。她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各州郡的驻军,特别是新增的西州的谢方军队,灵州和梁州军,还有皇帝可能在暗中调遣的府兵,就像一张大网,将霍家牢牢困在中央。

    三年西征已经损耗太多,又加上前段时间的西州之乱,若是打起来,胜率不大。

    霍长今缓缓开口:“若从雍州起兵,以霍家军的战力,挡谢方的三万兵不在话下,肃州和甘州也可以是囊中之物。可……若灵州和梁州领皇命攻之,断了雍州的粮道,雍州守军撑不过一个月,到时候便是不战自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厅内仅存的一丝希望。

    霍臻重重叹了口气,将布防图按在案上:“更要紧的是北辽和南诏。北辽在边境陈兵十万,一直虎视眈眈,前些年不敢乱来,现在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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