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长兄后 第41节(第2/3页)

口,“侯爷是怎么找过来的。”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来,岂料他不光来了,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她。

    照夜惊跑上山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那时候夕阳斜射,正好照到眼睛,因此她有印象,而现在也才刚天黑。

    也就是,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赶来了。

    霍钊脱着护甲,道:

    “多亏你换下来的那身骑装,这里洗衣不方便,丫鬟知道你不穿了就只是收了回去,猎犬嗅觉机敏,很快就辨别出了方向。”

    “可今日照夜净不走寻常路了。”

    霍钊看她一眼,“的确,但我有办法。”

    他刻意忽略了找人中间的许多细节,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殷婉听后还想再问,但又因为感觉他似乎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便忍了忍没有吭声。

    只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伤处。

    她现在正以一个极舒适的姿势坐在床上,半拥着被子,只漏出一只纱布裹着的右脚。

    估计瞧着很是滑稽。

    但与此同时,她却感觉脚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很多。应当是刚才的草药起作用了。

    因为一会儿要换药,现在那处只有一层棉布罩着,可能那伤药不光止血还有镇静的效果,竟让她眼皮发沉。

    半眯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的灯烛好像暗了些,更让她犯困,强撑着眼皮险些要闭上的时候,感觉床侧一重。

    她猛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片雪白的中衣。

    他已经换好衣裳回到床边。

    下意识就想给他让出位置,还没动就被他再次按住了脚踝。

    “别动,尤其是脚。”

    带着水汽的手一下箍住了她的脚腕,她彻底清醒了。

    “得换药了。”

    他冲她道。

    闻言,殷婉用目光搜寻着那瓶药膏,却一转头发现那个瓷瓶就在霍钊的手上。

    再看他的动作,显然就是昨日那副要亲自上阵的架势。

    她涨红了脸,愣了片刻后道,“侯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霍钊又挑眉看了她一眼,依旧没有那么好说话。

    “你自己来势必又会扯到脚上的伤,还是别动了。”

    他静静看着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打开了瓷盖,伸手蘸取液态的药膏,轻轻点在了伤口处。

    粗粝的指腹挨上来,和昨日不同,殷婉心里竟突然滑过一种极其别扭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身子一僵,却无奈脚腕被他紧紧握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蜷缩了下脚趾,别过眼去,只用余光看着。

    好在他还是一副极认真的神色,上完药又仔细看了一会儿伤口才慢慢把棉布盖上。

    殷婉却早已气息微乱,见他松开手,几乎迫不及待地把伤脚抬到里侧。清了下嗓子,别扭道,“多谢您。”

    霍钊走到一边熄了灯,顺势躺下来,极轻地嗯了声。

    殷婉以为这是他疲极,准备入眠的信号,却没想到他闭上眼就道,“今日照夜发狂,是被人暗害的。”

    “侯爷也这么觉得?”

    她说完,转了个身朝向他那边,“照夜像被什么东西诱到了,我见它一直沿着灌木丛走,几乎一路狂奔。只可惜现在还在冬日,叶子尽管碧绿,但我瞧不出来有什么果实。”

    “是火棘。”

    霍钊格外笃定。

    这是一种生长在滦河林场的灌木,眼下还不到成熟期,也不到花期,只有花苞在叶子里边藏着,等开春才会有白色的花朵。

    霍钊从前见过这种灌木,是因为它的叶片青绿,果实又赤红,在战场时还可以外敷给伤处消肿,因此他很确定。

    “想来是有人摸到了马厩里动了手脚,不过……”

    霍钊听到身旁人极轻浅的呼吸声,原本想讲的话便生生止住。

    第二天,殷婉被抽筋的腿疼醒,滦河这地方要比京中冷得多,加上昨天颠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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