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口芝麻荠菜面糊汤咽下,脸不红心不跳:“没糊,刚刚好。”

    “哈,你们凌阳峰不是装冷淡就是嘴硬,没意思,真没意思。”路屏山往后一仰倒,自来熟地坐到了后边的秋千上,下了最后论断,“而且一脉相承的疯。”

    律乘雪掀起眼皮看他:“路屏山,你是路老阁主的那位嫡孙?”

    沈椿龄淡淡补刀:“一脉单传,确实没有庶。”

    陈慕律啧了一声:“什么年代了还嫡不嫡的,你到底来干嘛?”

    “路过,本来想看看你师兄的,但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他被关起来了。”路屏山无奈地耸耸肩,“正好你这里闹哄,我好奇,就来随便逛逛咯。”

    大比之后,孟长赢即刻被押入了静思崖。

    律乘雪冷哼:“花言巧语。”

    路屏山唉叹一声:“陈大小姐过生辰,我来送个人情。”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变出块红玉印,随手丢给陈慕律。

    陈慕律一接,身侧的沈椿龄却率先惊呼出声:“这是朱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