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第2/4页)

其实在他含弄时便已醒来,又羞又怕,索性咬死了牙关装睡。身体深处涌上的悸动她压了又压,终究溃堤。还好他没发现,今夜应当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正这样想着,腿心忽地被一截灼热硬烫的物事抵住,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不会的,陆烬寒不会趁人之危。

    可那一点点挤入的坚硬,仿佛将她心中最后一道薄薄的屏障撕得粉碎。这个人,还是她记忆里那个人吗?

    就在此刻,他伏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耳后,几乎要将她融化,身下却不再动作。他闭上眼,凝神屏息,指尖深深嵌进掌心,掐出血痕,才堪堪压下翻涌的狂澜。良久,他长吐一口气,支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会等你点头。”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古井,在她心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林疏月心跳乱了两拍,不知该如何面对,索性一动不动,继续装睡,就这么哄着自己竟也真的入睡了。

    婚礼的筹备比想象中更为麻烦

    。江雾捧出三版方案,林疏月虽结过婚却未办过典礼,瞧着哪一版都挺好,便一一颔首。陆烬寒却摇头,方案一俗了,方案二欠了些雅致,方案三的颜色不对,不是她喜欢的紫。

    “长官,这已经是本市最好的策划公司出的方案了。”江雾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而且婚期紧得很,明天就得动工搭台,否则来不及了。”

    “让他们改,今夜之前再出一版。”陆烬寒语气淡淡,转眸看向林疏月时声线柔和下来,像春水化了冰,“月月,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江雾。想要什么都可以,不必替我省,只要你欢喜。”

    林疏月摇摇头:“其实婚礼不办也没什么,我们从前不也没办过么?”她从来不是重仪式的人。

    “不行。”陆烬寒的声音短促而笃定。当年就是因为没昭告天下,才让那人轻轻巧巧将人夺走。后来他想将她接回,也有人劝他:不过是个c级向导,何必呢?一句“何必”,他花了整整五年,才重新将她拢回自己的羽翼之下。

    念及旧事,胸腔里空得发疼。他将她揽进怀里,只有温热的体温和真切的触感,才能让他觉得这一切不是一场将醒的浮梦。

    “别闹。”林疏月脱口而出,随即极自然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两人同时怔住.

    那一瞬,时光仿佛骤然倒流,回到五年前那些寻常的清晨。谢斩常常这样抱着她,故意赖着不去上班,逗她陪他厮磨,而陆烬寒就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碟,然后弯下腰,讨要一个出门前的吻。

    陆烬寒难得碰上她主动,怎肯轻易放过?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退开半分。舌尖滑入她的唇间,将这个吻不断碾深。他克制着滔天的欲念,已极尽轻柔,暧昧的水声被她含在喉咙里,只偶尔漏出一两声碎玉般的轻吟。

    江雾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的同时已拨通电话:“会议推后,首长有更紧要的事。”

    两唇分离时,几缕银丝仍藕断丝连地牵着彼此。林疏月面若桃花,双唇被吻得鲜红欲滴,因缺氧而微微张着口喘息。陆烬寒同样喘着粗气,却是因为远远不够。他的眸光凝在她的唇上,贪恋而渴慕,像行走于沙漠的人望见了绿洲。

    “月月,”他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听得林疏月心头一颤。这样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从前每回缠绵时,他都是这般唤她的。她抬眸,撞入他灼灼的目光,又羞赧地垂下眼帘,心底某处坚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纹。

    “月月,”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微微的气音,俯身凑到她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像吟诵咒语,又像喟叹宿命。

    林疏月听得骨头都酥软了。她坐在他腿上,腿心被烫得发软,扭着腰想逃开,却惹得他喘息愈重。她好几年不曾有过情事,此刻心头也有些痒,可他连个吻都不再给,只是贴在她耳畔反反复复地唤她的名字。

    她咬着下唇,含羞带怯地斜了他一眼,两颊绯红如醉。若陆烬寒不是瞎子,定能读懂她眼底若隐若现的邀约。可他竟依然不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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