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一下席嫒袖子处的系带,轮到席嫒无语。

    席嫒没去系,但是席嫒把时云杉辫子末尾的蝴蝶结扯了。

    好姐妹明算账,等价交换,非常公平。

    席嫒路过寝室,没看见楚以期,心里稍微有些异样的感觉浮上来,于是她一人抛了颗糖给寝室里的人。

    好了,还剩两颗,疑似拿多了。

    席嫒继续向热水房那边过去,但是也没看到楚以期。

    在席嫒第十次告诉自己这是出于室友基本的关心的时候,她看见楼梯间的门是关着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根本没有人走的楼道,虽然这时候根本没有别人来这边。

    席嫒没打开,只是凑近了听。

    有人。

    席嫒等待一会儿,攥着糖有些硌手,她终于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像是合乎情理。

    是她猜测过但不敢确定的一种。

    楚以期看向她这边,第一时间浮现的情绪居然是慌乱。

    上一位导演教会席嫒的第一件事就是拎清楚情绪,把握眼神的台词。

    于是席嫒分毫不差地把楚以期的情绪剥离出来,慌乱,无措。

    但是没有得救的庆幸。

    那么一瞬间里,席嫒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来,但很快她就把自己驳倒。

    她该出现在这里的。

    于是那点情绪变成了生气,气得有点想笑。

    有些人真是,处理不了的事,也不愿意伸出手寻求帮助啊。

    因为什么,席嫒不知道。

    但她走过去,没有用同情者或者是局外人的姿态去看楚以期。

    反而有些平静得过分。

    而后她站在楚以期旁边,把手心的两颗糖都塞在楚以期的手里。楚以期有些抗拒,但没拗过席嫒,于是只好接受。

    有种奇异的感觉在此刻萌芽,被玻璃糖纸几番折射,最后散开,不能抓住。

    于是她看着席嫒的侧脸,看她打量着面前的人,最后犀利的眼神落在其中一人。

    她闭了一下眼,听见席嫒在那扇门关闭,亮堂的光线被阻断之后,一声闷响里开口:“你说……是我比较好说话,还是你的金主比较好说话呢?”

    楚以期有些惊讶,于是睁开眼,看着席嫒。

    不是瞎扯啊。

    那你嘴真严啊……

    楚以期没忘了自己的处境,但插不上话,因为席嫒上前一步,说:“你们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外边听到声音了,吵。”

    席嫒其实在看到楚以期的一瞬间就想到了一段对话,只是那几个人退出去之后,席嫒终于有空想起来完整过程。

    安捏拉其实和席嫒聊起过楚以期。

    很多人讲字如其人,同样的,在音乐,听一个人的创作其性格也可以窥见一斑。

    所以安捏拉在问她:“听出来什么了?”

    席嫒也像一个很受老师喜欢的学生一样,给出来了她想要的满分答案:“很多人管这个叫做自白或者自救。但是某种程度上来看,我觉得这更像是自毁……”

    平时讲话就很刻薄的人,评价人总是一针见血,就是不好听。

    “她更想是在用一种伤敌一千自损九百九十九的方式来讲故事,听起来很积极吧,但在她的角度能看到的更多的只是善良欢笑背后的恶意不公和怨愤,不能挣脱。”

    这和安捏拉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不在自己工作范围内,但她还是想试试,让席嫒帮个忙:“她更像是自我流放的孤岛,渴望有人寻找到她,担忧自我封闭地拒绝外来船舶。但你是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那是讨厌。”

    “无由来的讨厌,是出自于羡慕和不甘。”

    的确,这一期人里,来历不小的并不只席嫒,但别人要么低调,要么不如她。

    只有席嫒,过于鲜活,又过分恣肆。

    “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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