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134节(第3/3页)

,嫁给南市一个年近四十、有名的地产商人。

    当时她们太小,什么也不懂,只羡慕那婚礼好气派、喜糖好甜,她们抢着给姐姐头上别花,想要沾一沾新娘的喜气。

    “但几年之后,她姐姐接连生下两个孩子,还在哺乳期……就走了。”舒澄的声音低下去,“那男方家里嫌晦气,很快就火化下葬了,当时我们在英国留学,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两家一直对外称是因病,就连愿愿也这样对我说。但真正的原因……我也是去年才知道,她姐姐是跳楼走的,留了遗书,说不想葬在夫家,但……”

    又怎么可能如愿呢。

    姜愿那么大大咧咧的人,向来连条明星八卦都憋不过夜,这样一件痛彻心扉的事,竟生生瞒了她五年。

    舒澄眼眶有些湿润:“后来想起,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像变了个人,好像什么都不往心里搁……天天说什么,一时享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陈医生,我说这些不是劝你原谅她。”她轻声说,“只是……不想你误会她。”

    陈砚清背过身去,闭了闭眼,重重地按揉了两下太阳穴。

    他呼吸有些重:“抱歉。”

    “先不打扰你工作了,我……我上去接她回去休息。”舒澄适时地告辞,“这些药,我会转交的,谢谢。”

    说完,她就微微颔首,抬步离开。

    只剩那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久久无声地伫立在夜幕中。

    周六清晨,舒澄难得没睡懒觉,早早地起床洗漱、换衣,给小猫开上一盒肉罐头。

    明媚的阳光照进客厅,南市深冬季节里难得的好天气。

    姜愿的恋情屡屡受挫,几乎每晚都借酒消愁。今天舒澄也恰好久违地工作清闲,就和她约好了出门散散心,去城北的游乐场玩,彻底地释放一下愁绪。

    那里还有很大的草坪,可以野餐、拍照。

    她平时不太做饭,哼着歌在厨房忙活了好一阵,做好自带的三明治和果汁,然后把零食收拾起来装包。

    八点刚过,舒澄提着包下楼,刚出楼栋,只见贺景廷一身深灰羊毛大衣,沉静的身影伫立在清晨薄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