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37节(第3/3页)

    舒澄愣了下:“是不是集团出了什么事?”

    “小事。”贺景廷没多说,只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都处理好了。”

    这个吻落在脸颊,带着几分葡萄酒醇厚的香气,却比平时都要凉。

    她犹豫了下,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没再追问,就倚在他怀里,安慰地摸了摸他的手背。

    一月末,正是慕尼黑一年最冷的时候。漫长的雪季里,鹅毛大雪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呵出的白气刚散开,睫毛上就凝了层细冰晶,舒澄坐在车里,听见狂风拍打车窗,像无数只手在用力擂鼓,轰轰的声响裹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一眼望去,古老的欧式建筑矗立在长街两侧,几乎看不见行人,偶尔有裹紧大衣的身影匆匆走过,脚印刚落下就被新雪抚平,显得格外空旷,连时间都慢得像结了冰。

    贺景廷在这座城市待过五年,作为家族长子,贺家送他来留学,读高难度又与家族产业毫无关联的工科,含义不言而喻。

    那也是二十多岁最风华正茂的五年,他身上好像也因此烙印上了某种与这里相似的气质。肃穆、冰冷、克制。

    车行了很久,都没有尽头。

    舒澄轻扯了下贺景廷的衣摆,没忍住又问:“我们究竟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