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20节(第2/3页)

停了停,淡淡地敛回去:

    “把你的猫带回来,养在家里,别再跑来跑去的。”

    原来是真的。

    舒澄受宠若惊,她做梦都想不到,他会这么轻易地同意这件事,甚至是主动提出来的。

    “可你不是……”

    “没那么严重。”贺景廷打断,在腕表柜里挑出一只铂金的戴上,“进出的时候换衣服、洗手、消毒,不要让猫毛飘到外面。”

    他忽然抬眼,定定地注视着她,眼中流淌着某种沉甸甸的、晦暗的情绪:

    “在我这里,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舒澄怔住了,像被那暗流给卷进去。

    他用的词非常微妙,“要求”这两个字是不带有请求意味的,好像她理所当然地、本就可以想要或得到什么。

    心尖轻颤了一下,这种感觉很陌生,至少从小到大,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样说。

    贺景廷转身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继续说:“你是我的妻子,任何事,都用不着拐弯抹角地去问别人。”

    语气仍然强硬,是他平时的风格。

    可舒澄竟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刺耳。

    “谢谢……”她眨眨眼,诚恳说,“我一定会注意的。”

    男人眼睫垂了垂,轻应道:“嗯。”

    即使站在日落的暖光中,他脸色依旧不大好,有些惨淡,薄唇轻抿成一条线。毕竟昨夜才大病一场,折腾到凌晨,早上也没见他多休息一会儿,如今笔挺的精神像是一身西装革履强撑起来的。

    舒澄问:“你要出门吗?”

    她之前从没问过他的行程,贺景廷的手顿了下:“有些事要处理。”

    又加了句,“出去几天。”

    舒澄反应过来,是出了不少乱子——今早新闻已经爆了,云尚集团次子狱中寻衅滋事,本来出狱在即,又要多坐半年牢,引得媒体众说纷纭,集团旗下几个子公司也受到影响。

    而且昨夜寿宴这一闹,贺家大概也不会轻易罢休。

    她望着贺景廷收拾公文包的侧影,那瘦削有力的手背上,输液的针孔还未愈合,在凸起的青筋脉络之间十分显眼。

    桌上空空如也的,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而他丝毫没有要用餐的意思。

    或许是先前那几句话,舒澄心里软软的:

    “让餐厅送碗梨汤上来吧……你吃点再走。”

    梨汤清淡、润肺,很适合他。

    闻声,贺景廷的手停在了半空。

    这话明显含着关心的意味,她说完才感到有点脸热:“要是赶时间就算了……”

    迎着日落的昏黄,女孩睫毛忽闪,眸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琥珀色。

    他的手缓缓垂下,将公文包搁回桌上:

    “有时间。”

    等贺景廷走后,舒澄好奇地再回到书房寻找时,那枚木匣子已经不见了。

    书柜的文件盒后空空如也,像什么也未曾有过。

    他一走就是五六天,没有任何音讯。

    直到周末晚上,舒澄看见了贺景廷身处德国的一档访谈。

    绸缎衬衫领口随性地解开两颗,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镁光灯下,丝毫看不出刚病过的痕迹,还像平时一样慵懒矜贵。

    访谈的结尾是自由提问,一名新闻周刊的记者提及了贺翊的事,看起来是斗胆开口的,神色有些不安。

    可她知道,如果没有贺景廷的预先授意,这名记者进不来会场,这段采访也不可能被播出来。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一如既往的平静沉稳。但说出“很遗憾”时,眼中分明是冷冷的。

    是个人知道这话没有半分真心,偏偏在他的客套话太漂亮,听起来竟多了几分诚恳。

    或许是他实在英俊的皮囊在作祟?

    舒澄说不清这种感觉。在大众面前的、人们议论中的贺景廷,和她所见到的似乎不太一样。

    而即使是她亲眼所及的他,有时也很矛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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