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是有了原因,希望他能放下,不然自己也会觉得恍惚,都太像曾经了。

    “年少时随皇兄进京,远远瞧见过江大人,那时的江大人年少意气风发,又是温文尔雅是个君子,如今虽是不清楚了,可那张脸还是记得大致。”说着,沈圭璋似乎别有深意地回头看了江宁一眼,像是有什么话却欲言又止。

    这不过是他随意编撰的一个故事,至于真正的渊源,二人都心知肚明,却又都哑口不言。

    “原是这样啊,王爷很仰慕他。”江宁听着他的语气这样猜着。

    沈圭璋并未否认,而是停下步子,向江宁缓缓说着:“本王现在可以告诉你,为何偏偏看重你了,当初一眼瞧见你时,我觉得你与他像极了,也许是错觉,这世上有三分之相的人,也算是走了好运。”

    与自己猜得不错,果然是有些过往的,不过这又能如何,都是过去的事了,谁都无从考证。

    江宁望着那些草木,讪笑着说道:“那学生岂不是还拖了这位大人的福,但学生终究还不是这位大人,若王爷有其他的想法,还请尽早放下。”

    对呀,早该放下的,可偏偏不该来的人又来了,这又叫人如何放得下,那些过去的事已成过往,可那故人偏又阴差阳错的重逢,却谁也不敢承认。

    “的确如此,谁叫你偏偏生了副好皮囊。”沈圭璋又瞧着江宁,也不知这是夸赞,还是别有用意。

    江宁的眼神似乎在有意的躲避,垂眸感叹: “言重了,前头便是书房,江大人曾经常爱呆在那里。”

    他以前很喜欢呆在那里,开始本是处理公务需要,后来便成了习惯,但这个小小的习惯却没多少人知道,一时恍然竟说了出来。

    “你很了解这里。”沈圭璋的语气中有几分质问。

    “学生也是听人说的。”

    “可除了本王,还有江大人,没人来过这里。”沈圭璋转身直视着江宁,眼神中透露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那便不得知了。”

    江宁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些东西,按理说他是不该知道的。

    不过好在,沈圭璋也没有再过多问了,但江宁很清楚,此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今日既然到了这处,又是有何事务?”江宁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笑问他道。

    沈圭璋望着那屋顶上飘落而下的枯黄落叶,望着那越发薄弱的艳阳,偏偏就是没再直视江宁,他道: “皇兄很赞赏你的那篇策论,说是有几分前朝江大人的遗风,你说好巧不巧。”

    实在是巧得很呢,不过他在想,这江大人可是太不小心了,那策论光说笔力便不是个普通考生能写出的,就是与谁说都会不信,也不学着藏拙。

    被递上去时就引了好多大人的猜疑,还拿出上几场的墨卷比对,就差是说有人胆大包天竟敢找人替考,是有不少曾为渊朝效力的大人觉着像是江丞相那一派系的。

    最后闹着皇帝都起了疑心,好在是沈圭璋早早听闻,自上午与江宁一别便进了宫,一顿劝说才让皇帝解了这个想法,不然今日,就没这么简单了。

    “进宫时,圣上的确有所称赞,不过江大人是学生比不上的,不敢妄谈。”江宁觉得奇怪的多看了他几眼,很明显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呵。”沈圭璋轻笑一声,似乎是在笑他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天真可爱,他又想着问:“皇兄令你做了什么?”

    “翰林院修撰,正六品。”江宁顺着他的话答道。

    “那这么说,皇兄也很看重你啊,江……”沈圭璋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隐去了后面的话语,声音变得微弱。

    “什么?”

    江宁有些疑惑,他似乎没有听清。

    “砚大人,前途无量。”沈圭璋眼中的光亮一闪而过,却是灰蒙蒙的一片,他淡然道。

    分明是祝福,为何还听出了几分可惜的意味,江宁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说?”江宁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