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1/3页)

    不是非要牺牲性命才值得被人称颂,被人牢记,南童谣守住的是安陵的现今,夏小悦护住的是安陵的未来。

    他和皇兄都欠她的,她不需要再让出什么。该让的,是他和皇兄。

    屋门打开又轻轻合上,床上人呼吸均匀,睡得更沉了。

    夏小悦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那只白狍子,碧春一早出去买菜,回来给顺手给她买了个圆滚滚的绣球,一人一狍正玩的开心时,秦司翎下朝回来了。

    也不知一大早谁刺激到了他,就见他眼神沉沉地盯了她半天,手突然往后面一伸,拽出来条毛茸茸的黑尾巴。

    在她和震惊且惊骇的目光下,他狡黠一笑。

    “没想到吧,本王是只狐狸!啊哈哈哈哈......”

    紧跟着,他人朝后一翻,衣袂飘飘,地上落下一套四爪蟒袍。那衣服动了动,从里面钻出一只老大的黑毛狐狸,叼起她的球转身就跑。

    懵逼过后,夏小悦一声长吼,顿时怒从心中起,跟在狐狸后面满王府的追。

    就觉得时间过的好快,追着追着天就黑了,追着追着天又亮了。

    一人一狍累成狗,刚想停下来歇歇,那黑毛狐狸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声音尖细地骂了她一句‘二傻子’又转头继续跑。

    给她气的,直接就从地上蹦跶了起来。

    白天黑夜,黑夜白天,夏小悦这一个梦做的比她赶了这么多天路还累。

    等她气喘吁吁,终于准备说服自己当二傻子的时候,却见黑毛狐狸蓦地停了下来,回头冲她诡异一笑,身影一闪,便钻进了一处屋中。

    夏小悦不想去追狐狸,但在潜意识里,她觉得狐狸抢走的那个球对她很重要。

    衡量再三,其实就是单方面说服了自己,不能停,跟上去。

    门很高,没关紧,还露着一条缝隙。

    夏小悦顺着缝隙往里钻,进去后就发现,秦司翎又套上了那身蟒袍,人模狗样的站在一个人身边。两手一抬,恭敬无比的将从她手里抢的球献给了对方。

    屋中光线不大好,她靠近了才看清,那一身黄色龙袍,同样人模狗样的男人不是秦湛又是谁?

    秦司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跟他说了什么,秦湛大喜过望,拿着球直奔床边。

    铃铛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夏小悦猛地回了神,南童谣,床上躺着的人是南童谣。

    她凑近了些,秦湛已将铃铛悬在南童谣上方,开始晃动了起来。

    秦司翎蹙眉,抿着唇,两人好像完全看不到她似的,谁都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顾不得去想那么多,夏小悦发现秦湛手中的铃铛里存在着某种不一样的气场,这是白天时她不曾看到过的。

    里面漂浮着三股黯淡且混沌的光,很小,但她一眼就能分出那是三股独立的气场。

    就像是,三道魂魄。

    南童谣身上的银针还未拔去,秦湛摇晃铃铛的动作还在继续,从希冀到渴望,从激动到哀求,再到平静无波。

    一个人的心境变化之快,也不过是铃声响的时间,只是,铃铛声起的那一刻,便未再停过。

    秦湛如同木偶般晃动着手腕,这期间过了多久谁都不知,夏小悦看见他包扎好的手腕又渗出了鲜血,越来越多。

    一半滴落在南童谣的胸口,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的死气沉沉。

    秦司翎想打断他,却被他喝止,他用一种几乎祈求的眼神望他,不要阻止为兄。

    有血渗入了铃铛中,丝丝缕缕的猩红色气体萦绕在他的手腕,一点一点的往里钻。

    看着这一幕,夏小悦脑中灵光一闪,张嘴开始默念南童谣曾经念过的那段咒语。

    她没听过完整版本,但此时此刻居然就这么念了出来。

    随着咒语声起,铃铛突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厚重,空灵。

    秦司翎和秦湛依然发现这种变化,那是除了此时的夏小悦,谁都看不到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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