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第260节(第2/3页)

晦却将书放下了,也去里间换了一身外出的圆领袍,温声道,“我与你同去。”

    黄樱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她想有点个人时间,谢晦恁粘人。

    耳边传来金萝的声音,“娘子,这个金钗可好?”

    烛火映在铜镜里,黄樱透过铜镜,瞧见谢晦走到她身后,正将一个歪七扭八的荷包挂在那精致的玉带上。

    她眉头一皱,忍不住道,“替三郎君拿一个新荷包来。”

    谢晦拨弄着那荷包,笑道,“这个怎了?”

    黄樱瞪他,“这个不许佩出去。”

    谢晦抿唇,“娘子对自个儿太苛刻些,我很喜欢。何时再替我做一个可好?”

    黄樱看着他那张脸,时常怀疑他的审美。

    人家都说再好看的人成婚了也会失去光环。

    她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她看看自个儿绣的荷包,实在没眼看,遂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不做。”她没好气道。

    就那一个,还是她又去外头做生意,忙得忘记写回信,才给谢晦赔礼的。

    花了她一个月时间,想想挨过的那些扎,再瞧瞧那模样儿,丑不拉几的。这辈子再也不想拿起针。

    谢晦失笑,接过金钗,抚了抚她乌黑的发,替她簪上,声音温和,“不做便不做罢。”

    他看见桌上乌金纸剪的蝴蝶,以朱粉点染,小铜丝缠缀针上,旁施柏叶。1

    他拿起一支,垂眸,在指尖拨弄,那蝴蝶羽翼轻轻颤动,纷纷若飞。

    他笑道,“‘蛾儿雪柳黄金缕’,戴这个罢?娘子戴定好看。”2

    这是宁丫头送来的小玩意儿,宋人元宵节时兴簪戴的,有作飞蛾的、有作蜂儿的,也有作蝴蝶的,取“飞蛾扑火”之意。

    黄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谢晦替她簪上,视线落在她脸上,“真好看。”

    因着是元宵节,家里也点了许多椽烛。

    那大烛摇摇曳曳,在他脸上打了一层昏黄的光,他穿的这件圆领袍,还是他过生辰,黄樱挑的锦缎,上头是红色方胜纹,极鲜亮。

    他低头含笑时,真令窗前的水仙也失色了。

    黄樱心跳快了一瞬。

    她承认这张脸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下人们已经习惯了郎君和娘子这般,识趣地退下去了。

    谢晦低头吻她的额角、眼睛。

    那眼睫颤个不停,蝴蝶翅膀一般,连发髻间那只也摇颤着。

    黄樱仰头,将他脖子揽下来,与他接吻。

    她摩挲着他的唇,呼吸相闻,唇齿相依,彼此交换,仿佛连呼吸也夺去。

    不管吻多少次,他好像都不够似的,黄樱每回都感觉要窒息了。

    她唇上口脂沾得他唇上、下颌、脖颈都是,衣裳也揉皱了,气温越来越高,她被抱起来,神志迷乱,感觉那只伸进裙摆的手,猛地想起要出门的事儿,一把按住他,胸口起伏不定。

    “不行。”她摇摇头,“要回黄家。”

    谢晦垂眸,反复亲吻她的唇,轻轻吮咬,用她最喜欢的方式轻轻吻着。

    黄樱心里暗道,这厮可真会拿捏她。知道她最看不得那张脸露出这副表情。

    她叹了口气,安抚似的回应他,咕哝道,“你老实点。”

    她和谢晦如今这种关系,她也说不清。

    自大名府回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许多。谁也没有提过那个和离的约定。

    都是成年人。上床这事儿,不知道何时起,便自然而然发生了。

    除了一开始谢晦横冲直撞了些,后头黄樱教他好生看书学,他也不负状元郎的学习能力。

    她很喜欢跟谢晦做这事,除了谢晦每回都要很久,让她很累,过程中都很喜欢。

    只不过后来实在无法每夜闹得那般晚,便规定只能隔日,后来隔日她也吃不消了,便改为每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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