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第185节(第2/3页)

替他兜底,但你不行,眼瞧着你爹要将崔家都给了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今儿崔相公考校学问,他不能令其满意,爹斥责他,罚他挨手板。

    又吴小娘不知说了甚,崔相公教人将自个儿大半私库都给了西院。

    崔琢见怪不怪,实际上,他对这些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他小时候曾见过爹在西院里,抱着崔琪,教他对弈,吴小娘在笑,崔琼弹琴,连风都是暖的。

    那一幅景象,烙在了心里一般,挥之不去。

    崔大娘子憋了一肚子火,见他骂琢哥儿,直接将桌子掀翻了。

    两人大吵一架,崔值气道,“秦元娘,你蛮不讲理的毛病何时能改。”

    崔娘子气得脸色煞白,指着他,浑身都在发抖,“崔值,你竟如此偏心,你摸摸自个儿良心,你对得起我们母子?”

    崔值见她站都站不稳,伸手要扶,被她躲开了。

    他好生讲道理,“我并非偏心,你也知,吴小娘没有嫁妆,大哥儿才入大理寺,谢家女嫁来,总不能薄待了人家。”

    秦元娘笑了一声,她这些年一再失望,她以为听到这话会很难过。

    但并没有。

    她自个儿也诧异,如今竟只是麻木,竟一点儿不觉得痛了。

    她恍然,闹了这么多年,若是跟十八岁时的自己说,你日后会憎恨崔值,会厌恶他入骨,那个骄矜的小娘子定会昂着头嗤笑,“骗鬼呢!纵使天塌了,我也不会讨厌他!我一辈子都认准了他。”

    她看着这个年少时爱慕之人,看见他鬓角也生了白发,脚下晃了晃,恍惚看见当年那个打马游街的状元郎,那样春风得意,她坐在窗前看风景,看着他眉目间的温润,看痴了。

    她嘴唇颤抖得厉害,说出的话轻飘飘的,一个字、一个字,像年少时堵在崔家门前,说,“你娶我罢!”

    “我们和离。”

    崔值一滞,“你说甚麽?”

    秦元娘脚下轻飘飘的,她不由笑了一声,这么多年,她总觉得身子沉,像给石头压着、拽着,要将她压垮。

    说出那几个字后,人一下子竟轻起来了。像是摆脱了脚上的枷锁。

    “和离罢。这些年,就当是我对不住你,耽搁崔家开枝散叶,日后你想娶甚麽王小娘、张小娘,随你。”

    崔值竟觉得头一回认识她。

    他抿唇,冷声道,“秦元娘,你又闹甚?我何时说过娶小娘。”

    秦元娘摆摆手,一句话不想再说。

    这么多年,她说得够多了。多得让人厌烦。

    她走得慢,一步、一步,背影消瘦,没有回头。

    崔琢脸色煞白。

    他不知道怎麽走到街上的。

    黄家门前却挤满了人,围得水泄不通。

    黄樱拿着锣,拎着绑了红绸的锤敲了敲,“当啷——”

    她唱道,“王员外,合计消费16贯钱!当前排第一!韩二郎,当前消费15贯钱,排第二!王七郎,消费10贯钱,排第三!余下名次酉时一同公示。”

    “这是作甚呢?今儿怎恁多人!”谢昀急得跳脚,却挤不进去。

    “小郎有所不知,今儿店里有那节令才有的糕饼,大伙抢着买!还有几样儿是不卖的,说是甚麽赠品,白送给今儿在店里消费最高的二十人!”

    “喝!”前头传来欢呼。

    这人忙抬头瞧,却见一个胖墩墩、锦衣华服的小郎君,手一挥,买了一堆。

    前头都在议论。

    这胖小郎自是王琰了。

    他对那些糕饼势在必得,他不但要包揽第一,还要揽下第二到第二十!

    韩二郎跟王员外也不甘落后,这糕饼也花不了几个钱,拿回家里分一分便好了。

    但是那带着黑甜酱的糕饼,他们势在必得!

    这酱自打清明吃过一回,他们便念念不忘,奈何小娘子说酱有限,卖完便是没有了。

    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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