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操我吗?妈妈(h)(第2/2页)

器,她扶住肉茎一点一点往自己水淋淋的穴口入进去。

    含着鸡巴往下一坐,两个人同时发出暧昧的喘息。

    褚暗额角的青筋已经忍耐得快要爆起,但还是由着她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地磨。

    徐喱双手攀着他的肩,想起上一次两人用这种姿势,她的手还紧紧掐在他的颈部。

    那一次将手松开之后,他皙白的皮肤上也是留了些许红痕。而这一次,直接是烙上了一圈血痕。

    徐喱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电影里演的嗜血狂魔,她在起伏晃荡中逐渐因为视线触及他的伤痕而变得兴奋,身体也如同被点燃一般,小逼摩擦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哈啊!”

    她忘情地摇晃着身子,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吟叫。

    褚暗紧紧揽抱住身上的人,在她一次次吞吃阴茎的时候,语调情色地赞叹:“好棒啊妈妈。”

    “妈妈把鸡巴干烂好不好?”

    徐喱面颊绯红,肉茎不断地撞击着敏感点,她撑在他身上到了一次,身体就渐渐软了下来。

    褚暗将她放在沙发上,起身去拿了一个避孕套过来戴上,又拍拍她的屁股从后面进入她。

    粗长的鸡巴将艳红穴口撑大,抽插间浆榨出黏稠的淫液。他动作迅猛地摆动腰臀,徐喱被他操得受不了,腰不住地弓起,又被他按着塌下去。

    身体再次痉挛着到了一次,褚暗才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云雨初歇之后,徐喱提着医药箱帮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轻轻往着红痕的方向吹了吹。

    褚暗侧过头来,神色不明地看向她。

    徐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突然想起妈妈了。

    脑海中倏然浮现两人刚刚做爱的时候,他靠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淫词浪语,徐喱急忙想要阻止他将出口的话。

    而他却只是说:“小时候我受伤了,我妈也这样给我吹呢。”

    徐喱眼波一动,又听他说:“我会搬出去的。”

    “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踏进这间房子。”

    “所以,你不用搬出去的宝贝。”